1982年，中日各派三千青年互访。

那时看到两国森林覆盖率的差距，心里总有疑问。多年后再看山里的变化，才觉得答案不能只往山上找，也得看看家里的灶台、盖房用的材料。

到了2010年以后，电和天然气用得更广，建筑中也更多使用铝合金，人们对柴火、木材的依赖少了，山林便少了一些消耗。树木长密了，有些旧山路被草木遮住，鸟兽也重新有了栖息的空间。

过去看山路通不通，想到的是进山方不方便；如今看草木繁茂，更能体会生活变化给山林留下的余地。当然，森林恢复不能全算在换燃料、换材料上，但这提醒我们：日子过得方便些，也能让保护山林少一些现实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