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男子瘫痪12年,媳妇一开始还伺候着,给他端屎端尿,可日子一长,家里那点积蓄花光了,地里的活儿没人干,孩子念书还得花钱。她一个人扛不住了,居然爬上了隔壁邻居的床!村里知道后,炸锅了!
“你们说她不该,那她熬不住的时候,谁替过她一天?”
院子里,丈夫老周突然开口。刚才还七嘴八舌的几个亲戚,一下没了声音。
妻子秀琴站在门边,低着头,手里攥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毛巾。她不敢看丈夫,更不敢接旁人的话。
在这个陕西小村里,她和隔壁老刘的事传开后,走到哪儿,都能听见背后的议论。
“男人还在床上躺着呢,她咋能干这种事?”
这话难听,可秀琴知道,自己没法理直气壮地反驳。
十二年前,老周干活出了意外,被人送回来时,身下垫着厚厚的被褥。秀琴追着问,他啥时候能站起来,得到的回答,却让她半天没缓过神。
那年,孩子还小。
老周躺在床上,眼泪顺着眼角往枕头里流:“往后这个家,可咋办?”
秀琴坐在床沿,替他掖好被角:“先养着,有我呢。”
头几年,她真是咬着牙撑。
天还没亮,灶房里就响起锅铲声。她先给丈夫擦洗、换衣服,再把饭端到床边,等孩子吃完上学,自己才胡乱扒两口凉饭,扛着锄头下地。
最怕丈夫半夜喊她。
有时刚睡着,就听见床上传来一声轻轻的“秀琴”。她爬起来,摸黑开灯,换床单、洗被褥,等忙完,窗户外已经泛白。
老周说:“你歇会儿吧。”
她揉揉腰:“歇啥,天亮还得干活。”
嘴上说得轻巧,日子却一天比一天紧。
家里的积蓄慢慢花光,借钱的人见她上门,话还没说两句,就先叹气。她明白人家的难处,只好把准备好的话又咽回去。
有一回,孩子拿着缴费通知站在灶房门口,磨蹭半天才递给她。
秀琴擦干手,翻了翻围裙口袋,又进屋翻抽屉。零钱摊在桌上,数了两遍,还是不够。
那晚,她蹲在院子里洗衣服,搓着搓着,眼泪掉进了盆里。
隔壁老刘,就是那时候帮她搭了把手。
起初只是帮忙搬粮食、修院门。赶上农忙,他看她一个人在地里忙到天黑,也会过来搭把手。秀琴过意不去,留他吃饭,他摆摆手:“一双筷子的事,别总记着。”
有人帮忙,她终于能喘口气。
后来,她也渐渐愿意跟他说话。
丈夫心情不好,她不敢诉苦;孩子正念书,她舍不得诉苦。那些憋了一肚子的话,最后都说给了老刘听。
“我有时候坐在地头,真不想起来。”
老刘递给她一瓶水:“累了就坐会儿。”
一句普通的话,让秀琴红了眼眶。
可来往久了,两人的关系越过了界。起初她还躲,后来又一次次给自己找借口,直到事情被人撞破。
消息传开,亲戚赶来了,邻居也在门外探头。
有人指着她问:“老周哪点对不起你?”
秀琴没吭声。
老周靠在枕头上,脸色难看。等屋里安静下来,他才问:“啥时候开始的?”
秀琴张了张嘴,眼泪先掉下来。
“对不起。”
“我问你啥时候开始的。”
他声音不大,她却再也站不住,扶着门框蹲了下去。
她说起这些年的难,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因为丈夫也在哭。
他看着窗外,半天才说:“我知道你苦。可这事,你让我咋受?”
这一句,比旁人的指责更让秀琴抬不起头。
后来,老刘来过一次,站在院门口想解释。老周让他回去,说自己现在不想见他。
亲戚劝老周看在孩子的份上忍忍,也有人劝秀琴赶紧认错,把日子继续过下去。
老周却摇头:“你们先回吧,我们自己说。”
人散后,秀琴端来温水,像往常一样试了试水温。毛巾递到床边,她的手停在半空。
老周没有接,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放那儿吧。”
屋里只剩下钟表的滴答声。
十二年的照料是真的,这次伤害也是真的。秀琴望着那盆渐渐凉下去的水,第一次不知道,这个自己每天都要走进来的房间,往后该怎么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