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新疆两千五百名骑兵连夜叛变,王震不派追兵,只拨通一通电话:“你自己的兵,你自己去把他们带回来!”
当月骑七师约2500名官兵,在多个地方先后发动叛乱。有人带头煽动,有人跟着行动,原本应该守护地方安宁的枪口,竟转了方向。
地图摆在那里,几个地名看上去挨得不远,可真要派人过去,才知道路有多难走。
新疆地方大,道路长,有的地方隔着荒滩,有的地方绕着山沟。消息送回来需要时间,部队赶过去也需要时间。偏偏那些叛乱人员有马、有枪,跑起来很快。
今天得到消息,说他们在这里,等人赶到,对方可能早就换了地方。
最难熬的,是沿途老百姓。
好不容易盼着不打仗了,大家都想着把日子重新过起来。家里有地的,惦记着春耕;养牲畜的,盘算着怎么让牛羊熬过寒气;做小买卖的,就盼道路平安,出去一趟能顺顺当当回来。
谁愿意再碰上兵荒马乱?
院外突然响起马蹄声,一家人刚端起饭碗,手就可能停在半空。大人往门口看,孩子也跟着不敢出声。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更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这样的日子,谁过着不揪心?
消息传到王震那里,这场叛乱必须尽快制止。
不过,事情也不能一股脑地处理。
骑七师是起义后改编的部队。部队换了番号,过去留下的人事关系和思想问题,却不是一夜之间就能解决的。
有些人愿意走新路,有些人还在观望,也有少数人心里不服,暗地里想着把局势搅乱。
一旦有人散布谣言、鼓动闹事,就容易把更多人拖进去。
所以,一面要对付已经持枪叛乱的人,一面还得稳住没有参与叛乱的官兵。否则,人心乱起来,事情只会越来越难办。
随后,王震派第十七师政委袁学凯率部平叛。
任务下来了,部队很快忙碌起来。
在故事的场景里,营房里没有多少闲话。战士把背包重新捆好,枪带拉紧,水壶摸一遍,鞋带再系牢些。有人蹲在地上检查行装,有人站起来跺跺脚,等着出发。
越是这个时候,越没人敢马虎。
一根带子松了,走远了就可能磨破肩膀;水没有备足,到了荒凉地方就得受罪。平时不起眼的小事,一上路,都可能变成麻烦。
队伍出发后,寒风迎面扑来,脸吹得发紧,嘴唇也渐渐干了。
可大家顾不上这些。
袁学凯要考虑的事情更多。
叛乱人员去了哪里?是聚在一起,还是分开逃了?前面的山沟能不能藏人?部队追上去之后,侧面有没有危险?
这些都得弄清楚。
带兵打仗,急也得稳住。看见一点踪迹就一股脑追过去,可能扑个空,也可能让队伍拉得太长,前后照应不上。
可要是慢吞吞地走,对方又可能借机跑远。
一路上,侦察和联络都不能断。
队伍往前走,干部一边听取情况,一边判断下一步怎么办。战士们也不敢只顾低头赶路,眼睛不断看向道路两侧,留意远处的动静。
空旷的地方,声音传得很远。
有时候一阵风卷过,远处扬起灰尘,大家都得多看几眼。究竟是风,是牲畜,还是有人马活动,不能靠猜。
这种紧张,比单纯赶路更磨人。
对于参与叛乱的人,处理时也要分清情况。带头组织、持枪顽抗的,要坚决打击;受蒙蔽、被裹挟的人,也要设法争取,让他们看清继续跟着跑会有什么后果。
叛乱队伍看着人不少,里面的人却未必都是一条心。
有人想着顽抗,有人担心被追上,也有人越走越害怕,开始后悔当初跟错了人。
军事上的压力,加上争取和瓦解,才能让这股力量逐渐散掉。
随着袁学凯率部展开平叛,骑七师叛乱武装遭到打击,相关记载称,叛军很快被歼灭,其头目被击毙。
消息传开,老百姓悬着的心,总算能往下放一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