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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之文往后恐怕唱不了歌了,因为他公开了一段录音,录音里面一个山东口音的男的持续在

朱之文往后恐怕唱不了歌了,因为他公开了一段录音,录音里面一个山东口音的男的持续在用脏话骂他,还说会持续举报,去哪演出就举报到哪。

这段录音曝出来之后,更多的事儿才慢慢显露出来。从今年8月起,针对朱之文的集中举报突然密集起来,到10月底他自己算了一笔账,前前后后被搅黄的演出差不多有十五场。

有的场次是提前几天通知取消,有的他已经在高铁站排队检票了,电话打过来,演出去不成了,还有的连人都到了现场、配合主办方做完宣传,开演前几个小时才被叫停。

10月21日济南那场就是典型,下午一点半,离开场时间不远,一张通知递过来,理由还是那四个字,有人举报。整个10月他只演了三四场,原本七八月接下的四五十场演出,到了九月之后像被一把看不见的剪刀一路剪断。

举报者用的说法高度一致,说朱之文是“劣迹艺人”,渠道也相当固定,往文旅部门打,往主办方打,往属地的相关单位打。朱之文自己把话说得很直,没有任何一个官方部门认定过他违规,也没有任何处罚记录落在头上,“劣迹艺人”这顶帽子是别人硬扣过来的。

举报的由头听起来更像是一套拼凑出来的材料,先有人在网上放出他捐款三百五十万、五百万的消息,接着又拿这个数额去追问捐款凭证,拿不出来,就转头举报“诈捐”。

税务那条线也被人翻出来过,2025年3月有媒体向菏泽税务部门求证网传的纳税数字,工作人员明确说从未公布过,单县税务局的人直接讲那是虚假信息。可这些澄清并没有让举报停下来,它们被截成片段,换一个群,换一个账号,重新发一遍。

更让朱之文觉得堵得慌的是,这些举报不是零散的、偶然的,它们盯的是行程。他在采访里讲过,有人建了好几个群,群里上百人,他到哪里演出,消息就流到哪里,举报电话就跟到哪里。

2023年有个举报者曾经在法院调解下写过承诺书,白纸黑字说不再散布不实信息、不再干扰他的正常活动,可后来那人又出现在举报的队伍里,连承诺书都不认了。今年这次,朱之文和律师收集的证据交到了单县郭村镇派出所,警方已经受理,涉及四个人,但暂时还没有立案。

人民日报客户端在10月30日发了一篇评论,把话说得很清楚,举报是公器,不能被当成伤人的暗器,被举报者的合法权益同样应该得到保护。

舞台那头冷下来,日子还得往下过,朱之文回到菏泽单县郭村镇朱楼村的老家,喂鸡、种地,院子里该干什么干什么。他说过一句挺朴素的话,大意是不让挣钱就不挣了,但得把道理争回来。

10月24日河北曲阳那场原本要演,最后还是因为举报没演成,直到10月31日上午他坐上赶往菏泽高铁站的车,才确认11月1日金山岭长城景区那场公益音乐会能去,那是他风波之后11月的第一场演出,可连这一场,他心里也没底,不知道举报电话会不会又追过去。

一段录音把盖子掀开,露出来的是一个更别扭的局面,一个人站在台上唱歌,台下的人不讨论他唱得怎么样,而是反复往举报箱里投同一张纸条,投到主办方扛不住压力为止。演出合同抵不过一通电话,合规核查抵不过一句没有出处的标签,这种消耗比骂声本身更沉。

朱之文还在等警方的后续,也还在准备诉讼,他能不能重新稳稳当当地站回台上,不取决于他还能不能唱,而取决于那张被反复投递的纸条,什么时候不再被当成一张不需要负责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