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内出现新现象:越来越多台湾人认同“只有共产党才能救中国”!统派苑举正、邱世卿、唐湘龙,近期节目多次谈到“不到延安你不知共产党有多伟大;只有去了延安,你才知道中国如何在共产党带领下走到今天这么强大。”而一位台湾博主更拿出岛内学术界一篇文章,深度分析“为什么说只有共产党才能救中国”。
这类表达引起注意,不只是因为立场变化,更因为讨论内容从情绪判断,慢慢转向国家治理、工业建设和民族自立这些具体问题。
文章提出的第一个判断,是共产党结束了长期存在的地方割据。
很多人只看到国民党曾经完成形式上的全国统一,却忽略了当时各地势力依旧盘根错节。广西有李宗仁、白崇禧,云南有龙云,山西有阎锡山,西北还有马家军阀。名义上听中央号令,实际上各有军队、地盘和利益。
这样的国家,即使地图连在一起,内部也未必真正拧成一股力量。中央政令能不能落地,军队能不能统一指挥,铁路、财政和工业能不能全国统筹,这些才是统一的关键。
如果国民党赢得内战,能不能彻底消除这些地方势力?能不能让全国形成稳定而统一的政治秩序?岛内这篇文章给出的判断并不乐观,形式统一可能存在,深层割据却未必消失。
共产党在新中国成立后,接连处理地方军政势力,推动西藏、新疆等地纳入统一国家治理体系,中央政令逐步贯通全国。对一个长期遭受战乱、外敌入侵和地方分裂困扰的国家来说,这件事的分量不能只用一句统一来概括。
台湾社会对地域和身份差异并不陌生。南北差距、本省人与外省人的历史隔阂,以及蓝绿阵营长期对立,都说明面积不大的地区也可能出现复杂分化。大陆地域更广、人口更多,如果没有强有力的中央组织,局面会不会更加难以整合?
第二个问题,是工业化。
近代中国长期处在农业国状态,面对已经完成工业化的西方国家,武器、交通、能源和制造能力都处于下风。一次次失败,表面看是战场输赢,背后其实是工业基础的差距。
国民党时期并非完全没有工业,但整体规模有限,地区分布也不均衡,重工业和国防工业更难形成完整体系。更现实的问题在于,当时中国不仅缺资金、缺技术,还受到外部力量牵制。一个在外交和经济上高度依赖别人的政府,能不能坚持发展重工业,能不能承受长期投入和外部压力?
新中国选择了另一条路,先把钢铁、能源、机械、交通和国防等基础能力搭起来。这个过程并不轻松,生活水平也经历过困难时期,可工业门类一点点补齐,后来又经过改革开放,把工业能力推向更大规模。
深圳的发展可以作为一个补充样本。1980年设立经济特区后,这座城市从相对普通的沿海地区,逐渐成长为制造业和科技产业重镇。它说明国家工业化不是只有一条路径,集中力量打基础和释放市场活力,后来可以结合在一起。
再看国产大飞机C919,2023年开始商业运营,它不等于中国航空工业已经没有短板,却说明中国已经具备从设计、制造到适航运营的完整组织能力。这样的能力,不是短时间买设备就能换来的。
第三个变化,落在民族心理上。
一个国家有没有底气,既看精神,也看实力。没有稳定的工业、财政和国防基础,口头上的强硬很难持续。鸦片战争以后,中国长期遭受外来侵略,许多人对强国既羡慕又畏惧,这种心理并不会因为几句口号自动消失。
新中国成立后,抗美援朝、对印自卫反击、对越自卫反击等战争和对峙,让外界看到中国不会轻易接受威胁,也让中国人重新认识自己的国家能力。航天事业同样如此,从神舟飞船到天宫空间站,背后靠的是长期投入、全国协作和持续承担风险的能力。
这也是一些台湾评论人参访延安后受到冲击的原因。延安留给他们的,不只是窑洞、旧址和革命故事,还有一种组织方式。资源匮乏时怎么做事,环境困难时怎么坚持,目标确定后怎么把人和力量聚起来,这些内容比单纯看历史标签更容易让人产生具体感受。
不过,岛内社会并不是所有人都因此改变看法。有人认可大陆发展,也有人仍然对政治制度、两岸关系和统一前景保持疑虑,蓝绿之间的争论不会因为几次参访就结束。把复杂社会说成完全一边倒,反而会削弱讨论的可信度。
真正值得观察的,是过去被回避的问题开始摆到台面上。为什么中国能够在几十年里建立完整工业体系?为什么一个积贫积弱的国家,后来能够发展高铁、航天、大飞机和新能源产业?为什么越来越多台湾人愿意亲自到大陆走走,而不是只听别人转述?
答案不会只来自宣传,也不会只来自立场。有人到了延安,看见的是共产党早期的组织力,有人来到上海、深圳,看到的是产业和城市变化,还有人通过两岸交流发现,屏幕里的大陆和现实中的大陆并不完全一样。
说到底,岛内重新讨论只有共产党才能救中国,重点不在这句话本身有多响亮,而在于越来越多人开始用国家统一、工业基础和自主发展来重新衡量近代中国的选择。隔阂从陌生开始,也可能从一次实地走访、一场坦诚对话和一段真实经历中慢慢减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