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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不胜防!贵州一女子奔着每月最高8500元的高薪,千里迢迢赶到杭州应聘保洁,还没

防不胜防!贵州一女子奔着每月最高8500元的高薪,千里迢迢赶到杭州应聘保洁,还没上岗就被中介收走1580元培训费。熬完三天培训进店,才干了半天就被酒店辞退。人财两空的她咽不下这口气,当场报警并找来媒体维权。
 
 
那条招聘广告是王大姐刷短剧时刷出来的,她坐了整整一夜火车到杭州,晚上9点半自己掏钱找了住处,第二天一早赶到钱塘区国脉科技园里的杭州美雇科技有限公司,对方没提酒店,先把她领进一间练铺床的房间,说想上岗得先交1580元。


王大姐问了一句:不是说不用交钱吗?对方的回答很顺溜:这是培训服务费,不交就不推荐,人已经在杭州了,车票花了,住店花了,空手回去等于什么都没了,她掏了钱,签下一份3年期的委托服务协议。

 
接下来两三天,她就在那间屋子里练铺床,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下,培训结束,公司给了一个酒店地址,待遇写得漂亮:底薪3000元加提成,退房每间7元,包吃包住,她进了酒店,干了半天,被退了回来,理由是考核没通过。


再回头找美雇公司,对方的石经理把1580元称作“委托服务协议费用”,不叫培训费,后来记者介入,公司当场退了800元,剩下的780元留在了杭州。
 
 
这件事让人不舒服的地方,不在于780元追不回来,而在于每一步都留好了退路,唯独王大姐没有退路,招聘广告挂在高薪的位置上负责引人,收钱的名目从“培训费”换成了“委托服务费”,协议一签就是3年,字面上写着公司提供行业信息、面试指导和技能指导。


半天上岗的作用也不是让她挣钱,而是制造一个“推荐过、安排过”的事实,让那笔钱在形式上有了对价,收费被拆成了几个互不隶属的环节,等求职者回头找人,每一环都能把自己摘出去。

 
2026年5月15日,人社部、中央网信办、教育部、公安部、金融监管总局五部门联合发布的风险提示,把这条路的骨架说得很直白:发布虚假高薪信息引流,刻意贬低求职者能力、制造焦虑,再推出岗前培训收费,而且招聘与培训主体分离,分段实施欺诈。


2026年7月,深圳警方打掉的一个家政领域招转培团伙也是同一个模子:收纳、保洁、育婴、养老几个学科的学员挤在同一间教室里,课程敷衍潦草,结业之后工作永远在“调整”,200多人交了钱,一个都没被安排上岗,22名涉案人员因涉嫌诈骗被刑拘。

 
这套模式盯上的从来不是“好骗的人”,而是“退不起的人”,一个从外省赶来的求职者,路费、住宿、时间已经沉在里面,这时候告诉她“不交钱就上不了岗”,她不是判断不了真假,是往回走的代价已经比掏钱更大了。


骗子不需要骗过所有人,只需要找到那个站在杭州街头、算着女儿学费、觉得“来都来了”的人。

 
平台在这一环里的角色也绕不开,2026年1月,五部门关于规范网络平台招聘类信息发布的通知已经写明,招聘服务类账号不得以高薪、保录等噱头进行虚假宣传,对招聘服务类账号的资质核验每6个月至少一次。


可王大姐刷到的那条广告,挂着的仍然是“最高8500元”的保洁岗,引流的功能一点没打折扣,算法不看真假,只看点击,高薪岗位天然跑在前面,等求职者坐到那间摆着几张床的屋子里,平台已经完成了它的那一段。
 
 
王大姐拿到800元退款,780元留在杭州,这件事在媒体的镜头前画上了句号,可那个句号不是给她的,是给节目时长的,她后来对着镜头说“很心烦”,心烦的不只是780元,是坐了那么远的车、搭进去那么多天、最后连一个说得过去的交代都没有。

 
《劳动合同法》第9条写得很清楚,招用劳动者不得收取财物,但当一个收费被包装成“委托服务”、当招聘的公司和收钱的公司分头注册、当半天上岗被设计成一道流程,禁令就容易被绕到形式后面去。


真正该往前挪的,是平台对高薪招聘账号的核验,是让入职前收费在发布环节就发不出来,是让监管去盯招聘和培训是不是同一拨人在唱双簧,而不是等人被辞退了、报警了、找记者了,再来退那800元。

 
一个愿意坐一夜火车去挣辛苦钱的人,不该在还没摸到拖把之前,先被收走一笔她本来就不宽裕的钱,高薪保洁本身没有错,错的是有人把高薪当成钩子,把培训当成收银台,把半天上岗当成脱身的后门。


要让这类生意做不下去,靠的不是每个求职者都火眼金睛,是让收费的手在伸出来之前就被制度拦住。


信源:
光明网法治频道(转央视新闻客户端) -- 《高薪家政、零门槛招聘?实为 "招转培" 骗局》2026.7.14
1818 黄金眼(今日头条转载) -- 《"出来拼一下,给女儿挣点学费",刷短剧时看到广告,她从贵州赶来,实际感受 "很心烦"》2026.10.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