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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北京姑娘,清华硕士毕业,不顾父母强烈反对,远嫁非洲乌干达,母亲以死相逼,父亲

一个北京姑娘,清华硕士毕业,不顾父母强烈反对,远嫁非洲乌干达,母亲以死相逼,父亲一夜白头,都没能拦住她,没想到,到了乌干达她才发现,道当地保留一夫多妻制,公公竟有十几个妻子!兄弟姐妹至少四十个。

主要信源:(新华社——远嫁非洲“王校长”的苦与乐)

北京姑娘王丽红这辈子做过最出格的一件事,就是在九十年代的北京首都机场,甩开她妈的手,头也不回地过了安检。

她妈在后面哭得差点背过气去,她爸铁青着脸扔下一句“苦了你自个儿吃”,她全听进去了,但脚步没停。

她嫁的那个男人叫苏玛,乌干达人,黑得跟炭似的,在清华读建筑。

两个人是在学校认识的,一个北京土生土长的清华女硕士,一个非洲来的穷留学生,怎么看都不是一路人。

可王丽红偏就认准了他,谁说都不好使。

她爸妈为了拆散他俩,把她送去日本留学,想着距离远了自然就淡。

结果苏玛打工攒钱买了张机票追到日本,羽绒服里还揣着从清华食堂带的豆沙包。

王丽红打开门看见他站在那儿,心里那根弦直接就崩。

后来两个人结了婚,王丽红跟着苏玛回了乌干达。

落地第一天她就傻了,公公是个酋长,家里有十个婆婆,兄弟姐妹加起来四十多个。

住的房子连窗户都没有,拿块蓝色塑料布钉在墙上挡风。

水要靠人从远处挑回来,电说停就停,街上全是土,风一吹漫天黄沙。

她一个从小在北京长大的姑娘,头一回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穷。

蹲在地上用炭火炉做饭,烟呛得眼泪直流。

去市场买菜,当地人说的话她一半听不懂,全靠比手画脚。

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我是不是疯。

更狠的在后面。

她最小的孩子一岁多的时候得了疟疾,当地医院连退烧药都缺,孩子没救过来。

王丽红抱着那个已经没有温度的小身子,整整两天没撒手。

那一刻她恨透了这片土地的贫穷,也恨透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但她没跑。

她在心里对那个孩子说:妈妈不能让更多的孩子像你一样走掉。

她把所有的首饰卖了,接手了一所快要倒闭的学校,取名鲁扬子中学。

第一批学生只有三十个,光着脚丫子坐在漏雨的教室里,课本是用旧报纸糊。

她站在黑板前面写“你好”,孩子们跟着念,声音大得屋顶都快掀翻。

十几年过去,这所学校走出了上千名学生。

有人在华为当翻译,一个月往家里寄三百美金。

有人考上重庆大学,在视频里兴奋地展示火锅蘸料。

有人回到部落当了老师,接着教下一批孩子。

每一个人的命运都因为这所学校拐了个弯。

还有一个女孩学了中文之后,给中国援非医疗队当向导,带着医生走遍了周边十几个村子,救了不知道多少人。

王丽红的父母当年死活不同意这门亲事,觉得女儿往火坑里跳。

如今她爸八十岁了,看着女儿发回来的照片,终于说了一句:“你比我们勇敢。”

她妈每年往乌干达寄中药和家乡小吃,嘴上不说想念,包裹的分量一次比一次重。

苏玛兑现了当年的承诺,在那个一夫多妻制仍然普遍的国家,他只娶了王丽红一个人。

白天他在工地上忙建设,晚上回家帮着带孩子做家务。

有人问他为什么这么拼,他说:“她为我放弃了整个北京,我不能让她输。”

王丽红现在走在乌干达的街上,当地人见了她都叫一声“校长妈妈”。

她皮肤晒得黝黑,跟当地人站在一起几乎分不出来。

有老同学从北京飞过去看她,差点没认出来,拉着她的手半天说不出话。

有人问她后悔吗。她说如果只看前半程,确实有过后悔的念头。

但看到那些孩子一个个走出村庄,看到他们的人生因为她而变得不一样,她就觉得当年那股倔劲儿没白费。

人生这条路,有人走得稳,有人走得险。

王丽红选了最难的那一条,但她走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