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使馆回应菲律宾反华议员:怎么不建议关闭整个中国大使馆呢,菲律宾国内围绕中国外交官去留的争论,出现了一个耐人寻味的场面:部分国会议员不断要求驱逐中国大使,总统府却提醒大家,菲律宾还有公民在中国,任何外交决定都不能只顾眼前情绪。
就在双方争执不下时,中国驻菲律宾大使馆又用一句反问回应这场风波。相关言论出现在10月21日,针对的是菲律宾众议员特里·里登提出的新建议。
此前,菲律宾总统马科斯没有采纳驱逐中国大使井泉的要求,里登于是提出另一种办法:既然暂时不动大使,不妨考虑让级别较低的中国外交人员离开菲律宾。他特别提到了负责中国使馆社交媒体工作的人员,认为这些人仍在持续公开批评菲方官员。
这里有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里登并没有直接宣布要驱逐谁,也没有权力单独决定外国外交官的去留。他是在记者会上向菲律宾外交部门和总统提出建议,真正能够采取外交措施的,是菲律宾政府有关部门,换句话说,议员说得再坚决,也不等于国家已经采取行动。
中国使馆的反问,恰恰发生在这种政治表态不断升级的背景下。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早已不是一名外交官说了什么那么简单。
菲律宾参议院里,图尔福和洪蒂维罗斯分别在10月19日、20日提出相关决议,要求对中国大使采取措施。21日,又有10名众议员联名提交第1562号决议,呼吁马科斯宣布井泉为“不受欢迎的人”,或者要求中方召回。
这些举动表明,要求施压的声音已不限于个别议员。然而,菲律宾政坛并没有形成完全一致的意见,参议员罗宾·帕迪利亚10月20日公开谈到自己与井泉接触的经历,对其个人交流方式作出了正面评价。
总统府也多次强调,马科斯没有打算轻易驱逐外国大使。到了10月22日,菲律宾《星报》刊登总统府的最新回应。
发言人卡斯特罗表示,政府不会阻止议员提出决议,但应避免作出草率决定,因为菲律宾还有公民在中国,需要保护他们的利益。她同时说明,马科斯并未与井泉本人举行会面。
这一细节说明,外界此前讨论的总统亲自与大使交谈,并没有在当时成为已经完成的外交安排。10月19日,外长拉扎罗召见井泉,就其公开讲话提出严正交涉,同时强调外交分歧应通过既有渠道处理。
菲律宾外交部还明确表示,将继续同中国保持沟通,并在非敏感领域推进合作。因此,召见大使和驱逐大使虽然都属于外交手段,但性质、后果完全不同,不能放在一起理解。
这场争论的起点,是10月15日井泉出席第二届迪利曼对话时接受记者采访。当时有人提及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将中国称为地区“麻烦制造者”,井泉回应说,如果中国选择动用武力,可能轻易获胜,但中国不会这样做,因为中国珍视和平。
菲律宾方面认为前半部分带有威胁意味,中方则强调讲话必须结合完整语境理解。有意思的是,同一天井泉在会议上的正式演讲,重点却是如何避免中菲关系继续恶化。
他提出,海上争议不能决定两国所有领域的关系,还谈到双方此前已经恢复政治对话,并举行五轮会谈。他提醒,与其让分歧不断扩大,不如把存在争议的事情和能够开展合作的事情区分处理。
这些内容也说明,中方此次并非只有强硬回应。中国外交部10月16日回应有关争议时,同样强调了中方改善和发展中菲关系的立场,希望菲律宾方面全面、准确理解。
与之相对,菲律宾政府坚持其南海主张,认为中国大使的有关措辞不合适。双方对同一段话作出不同判断,随后又通过媒体和社交平台相互回应,使原本可以在外交会谈中处理的问题迅速进入公众视野。
真正需要留意的,是社交媒体正在改变外交争端的传播方式。过去,一国对另一国外交官不满,往往通过照会、召见或者正式声明表达。
如今,使馆账号直接参与公开争论,议员也通过记者会不断回应,原本较为专业的外交交涉变成了人人都能评论的话题。信息传播更快了,但一段话脱离上下文后,也更容易引发新的误解和争议。
而两国之间仍有大量现实事务需要处理,按照井泉10月15日公开讲话提供的数据,2026年上半年中菲双边贸易额达到445.2亿美元,同比增长约20%。菲律宾今年还派出313人的代表团参加中国—东盟博览会。
双方在旅游、航班恢复以及打击跨境犯罪方面同样存在合作。这些往来不会因为政治争论就失去现实意义。
井泉在上述讲话中提到,2026年前八个月,赴菲律宾的中国游客达到30.3万人次,同比增长93%;上半年赴华菲律宾旅客人数也有所增长。中国与菲律宾不仅存在海上争议,还有航空公司、酒店、出口企业和普通游客之间的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