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移原书记、董事长洪小勤被开除党籍:百亿子公司七年没换过审批手,这正常吗?
2026年10月22日,北京,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通报中移互联网有限公司原党委书记、董事长、总经理洪小勤被开除党籍。事件本身一两句话就能说清,但实际上这不是一名退休高管个人问题的简单收尾,而是一个百亿级子公司在业务跑快之后,权力运行的规矩有没有同步覆盖到关键岗位的治理课题。
首任总经理的七年窗口,从2015年筹建到2022年退居二线,洪小勤是这家公司唯一一任一把手,上面没有前任留下的制度惯性可以参照,下面没有经历过权力交接的制衡程序可以启动,创始期的裁量尺度由他定,成熟期的规矩就更需要及时由制度来定,而不是等旧事被翻出来再补,窗口越长,越不能只靠个人自觉。这支笔在七年里从未真正换过手,业务却从零跑到了年流水过百亿、数亿人每天点开的产品在转,体量上去了,裁量尺却没有同步换轨,这才是最值得行业对照的地方。
通报里“对抗组织审查”五个字,放在一支长期没有被真正追问的审批笔上,逻辑并不意外。规矩如果长期没有被当作必须执行的硬约束,到了被追问的时候就容易变成可以商量的东西,权力运行的规矩要在每一天都到位,不是事后补作业。换句话说,规范化程序的要义在于日常,不在于审查阶段才启动,这是治理能力现代化的底线要求,也是本案最该被记住的一层。
通报把“项目承揽”和“职工录用、职务晋升”写在同一段,就是这支签字权同时管着外面谁能接到订单,和里面谁能进来、谁能往上走,两条线收在一个人手里,寻租就不再是单点收钱,而是从订单到人头闭成了一个环。2022年退二线,2026年被开除,退了不等于结了;同一年中移(苏州)软件原董事长方力被双开,通报点出“违规干预和插手采购项目”,一南一北,落点都在专业子公司那种把合同拆成参数和份额的采购裁量上,一个人是偶然,两个人同一年落在同一个结构位置,就是治理结构需要正视的课题。
网上的议论也紧跟着这些细节浮出来。有人说退了也不等于平安落地,有人讲问题不在某一次人事牵连而在自己任内的签字权,还有人对通报里“违规与供应商发生直接经济往来”这句写得太直接反应强烈,这些声音指向的其实是同一件事,审批笔一旦长期缺少制衡程序,事后追责再重,也只是在账单到期时补记一笔。
追责可以后置,规矩不能总在后置里找补,一支笔跨过换轨时点还在签,落马就不是意外,是治理升级必须翻过去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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