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海又起风波:16艘大陆船多点现身,台海巡署的通报火药味十足。
10月18日,台方称,大陆海警船、科研船及渔船,在花莲东方、鹅銮鼻西南、高雄西南外海及东沙周边活动,随后派遣舰艇监控。
不过,仔细翻看通报,有个细节得先说清。原文明确列出的大陆船名和编号,其实是五艘。“万发诚11”虽然也出现在文中,却是台湾渔船。把它算进去,才会凑出所谓“六艘”,这个账不能算错。
这五艘包括三艘科研船,以及海警3301和3303。其余船只没有逐一列名,但没有公开完整名单,不等于无法识别。拿这点直接断言台方“报不出来”,证据还不够。真正值得看的,是几个方向分别发生了什么。
先看花莲东方。按照台方叙述,“探索三号”出现在相关水域,台东海巡队巡防艇随即上前广播。这里的“台东”,首先是执行任务的单位名称,不能把其他方向的活动,也全部写成发生在台东的一场对峙。
通报称,巡防艇要求科研船离开台方所称的“限制水域”。但原文没有给出双方距离,也没有公布完整航迹。究竟接近到什么程度,如何交会,仅凭这段文字,还原不出网传文章里那种剑拔弩张的现场。
再往南看,鹅銮鼻西南方出现的是“北调996”。台方称,该船凌晨进入相关水域,恒春海巡队连续广播十二次,随后船只转向驶离。通报将其描述为成功驱离,至于完整经过,公开文字没有进一步展开。
高雄西南外海又是另一种情况。这里涉及台湾渔船“万发诚11”,以及大陆科研船“海洋地质8”和大陆渔船。台方称,台湾渔船作业受到干扰,因此派“屏东舰”前往护卫。这是台方对现场的说法。
这几段消息放在一起,很容易被讲成同一个故事:大陆船靠近,台方舰艇上前,双方展开较量。
但科研船航行、渔船作业和海警船活动,各有具体情境。省掉这些区别,看起来热闹,实际却把事情讲混了。
东沙方向的接触对象比较明确,是海警3301和3303。台方派出“旗津舰”和“台中舰”,实施并航监控及广播,并称两艘大陆海警船于当天中午驶离其所称的限制水域。这部分同样需要保留消息来源。
值得留意的是,这两个编号并非当天才被提及。十月十六日,台方已经通报两船出现在东沙周边,并派舰艇应对。两天后,同样的编号再次出现。相比一句笼统的“突然包围”,这种连续动向更值得跟踪。
因此,当天消息既包括不同海域的接触,也承接了此前的船只活动。只盯着“十六艘”,容易忽略时间和位置。判断海上活动强度,除了船只数量,还要看停留多久、航迹如何,以及后续是否继续出现。
台方公布的统计口径,是海警船、科研船等十二艘,加上四艘渔船。这意味着,“十六艘大陆船”不能被改写成“十六艘海警船”,更不能顺手变成十六艘军舰。类别一换,读者对事件的判断也会跟着改变。
十九日,记者在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问及此事,提到台方所称驱离十六艘大陆船只。毛宁回应:“这不是外交问题。”回答十分简短,没有介绍各船任务,也没有确认台方对每次接触的全部描述。
从中国维护国家统一的立场看,这句话首先划清了问题性质。两岸事务不能被包装成国与国之间的外交争端。台方怎样形容一次广播、一次并航,都不能借此改变台湾属于中国的事实。
具体到海上,多处出现船只,确实意味着台方需要分头调度。按照其通报,不同方向分别投入了巡防艇和较大型舰艇,人员、通信与船只都要跟上。这种应对压力,可以从实际部署分析,无须靠“破防”两个字代替。
但调度承压,也不能直接换算成已经形成封锁。地图上出现几个点,与持续控制航道,中间还有很大距离。有没有拦阻正常通行,有没有连续封控,都需要具体证据,不能画个圈就当作结论。
同样,大陆科研船的出现,也不宜随意加上未经证实的秘密任务。海警履职、科学考察和渔业活动,应分别看待。把所有船只一概写成统一行动的组成部分,反而可能替台方的指控补上想象中的细节。
接下来更值得追踪的,是这些船只是否继续出现,活动位置如何变化,接触是否影响正常航行和渔业作业。
台方既然强调有效应对,就应提供更完整的航迹和现场材料。维护中国主权的立场需要坚定,判断局势也需要扎实的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