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立邓婕往乌镇观众席一坐，旁边全是胡歌黄轩周冬雨，陈可辛吴君如也来了。
这哪是看戏，整个一排全是腕儿。
10月15号乌镇戏剧节开幕，大戏是德国名导奥斯特玛雅的《野鸭》，中国首演。台下比台上还热闹，有人直接说像电影节散场。
张国立戴着礼帽笑出一脸褶子，邓婕短发素净，俩人挨着坐，全程没怎么说话，但那种默契，装不出来。
一堆顶流年轻演员到那儿是赶场，这俩老戏骨是真来看戏的。
人到了一定岁数，身边还能有个一起看戏的人，比什么排面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