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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之文不肯原谅:好几场演出因为被举报搅黄了,我也要让他难受!泰安吾悦广场,朱之文

朱之文不肯原谅:好几场演出因为被举报搅黄了,我也要让他难受!泰安吾悦广场,朱之文演出服都换好了,人在后台候场。主管单位的人进来,撂下两句话:审批没办完,舆论风险大,当场叫停。
 
泰安吾悦广场的后台,朱之文刚把演出服整理妥当,对着墙角低声开了开嗓,脚边放着半杯温茶水,就等着场务招呼上场。
 
台下早围满了赶来看他的观众,舞台灯光亮得晃眼,音响反复调试了三遍,连印着他名字的背景板都架好了,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可走进后台的不是报幕的工作人员,是主管部门的人,只丢下两句话:审批手续没走完,舆情风险太高,这场演出当场叫停。
 
他站在台口愣了好一会儿,眼看着工作人员开始撤台前的布置,自己连一句歌词都没来得及唱,又只能把演出服一件件换下来,悄无声息地从侧门走了。
 
这还不是最憋屈的。
 
没过几天,他拎着演出用的行李箱坐上高铁,刚把行李放到行李架上坐稳,主办方的电话就追了过来,语气慌慌张张的,说这场演出也办不成了,有人举报他是劣迹艺人,他们担不起这个责任,让他直接返程。
 
高铁还没驶出市区,他又拎着箱子下了车,折腾一圈又回了家。
 
国庆前后本来是他一年里最忙的时候,档期排得满满当当,济宁的店铺开业庆典、东营商场的周年活动、章丘和邹城的两场音乐节,还有大大小小的商业演出,十几场都签了正式合同,有的定金都早就打过来了。
 
可就像被人掐准了行程一样,这些演出一场接一场地黄了。有的是开场前两三天通知取消,有的是他人都到了当地酒店才接到消息,还有的连舞台都搭完了,最后只能连夜拆干净。
 
来来回回跑,不光演出费拿不到,路费、住宿都得自己承担,更闹心的是每次收拾行李出门,心里都悬着,压根不知道这场能不能顺顺利利站到台上。
 
搅黄这些演出的,是持续了好几年的定向举报。只要朱之文接了商演,不管在哪个城市,举报材料就会精准递到当地文旅部门和主办方手里,理由永远是同一个:朱之文是劣迹艺人。
 
朱之文自己在采访里说,举报的这个人他根本不认识,算下来盯着他有七八年了,对方还建了好几个群组,专门盯着他的演出信息,一有动静就组织人批量举报。
 
实际上,从来没有任何官方部门发布过认定他为劣迹艺人的通报,也没有相关的处罚文件,可架不住举报的频次高、数量多,主办方大多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怕闹出舆情担责任,宁肯赔违约金也不愿意冒险办演出,好好的活动就这么黄了。
 
他走红这么多年,一直住在朱楼村的老院子里,平时没演出就下地干活,待人接物都客客气气,没出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以前村里乡邻上门借钱,多的少的他都往外拿,欠条攒了一抽屉也没催过人还,出钱给村里修路,立的牌子被人砸了他也没追究,总觉得都是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没必要太较真。
 
可这次的事不一样,对方是盯着他吃饭的行当下手,一场接一场地搅黄演出,等于直接砸他的饭碗,换谁都忍不了。
 
这一回朱之文是真不打算忍了。他找了律师,把这些年被举报取消的演出合同、损失明细,还有对方群组的聊天记录、举报的相关证据都整理齐全了,准备走法律程序起诉。
 
有人劝他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他态度很坚决,说对方给他找了这么多麻烦,他也得让对方头疼头疼,道歉他不接受,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要是对方的行为够得上刑事,那就按刑事来。
 
他说自己就是个靠嗓子吃饭的农民,没招谁没惹谁,本本分分唱歌过日子,不能就这么任由人欺负到头上来。
 
眼下他手里还有不少已经敲定的演出,档期排到了明年,只是每次出发前都得多跟主办方确认几遍,手续齐不齐,有没有收到举报。
 
唱了十几年歌,大大小小的场面见过不少,这么死缠烂打盯着他不放的,还是头一回碰到。他没别的奢求,就想安安稳稳把歌唱好,把该讨的公道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