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用一根针将我的皮肤拉扯,聚拢,缝合,虽然我看不到,但是我能真真切切感受到他的每一步。以至于脑海里总是浮现生动的画面,后遗症就是本已痛木的伤口一阵阵撕裂的疼。
疲乏的我轻轻抚摸着刚刚缝合包扎好的伤口,悠悠地说了句:人真的好脆弱,好渺小!
要知道1个多小时前,下了班的我正在尽情拥抱夜晚略带寒凉的秋风,借着月光,欣赏着花花草草们,耳边回荡着海来阿木深情的歌唱,等待着老公一起回家,内心是欢愉的!
没成想,出了大事。
老公手上拎有重物,他知道我没有力气,就让我帮他推一下电动车(好小的自行车式的)在他看来,车子好推,很轻,可是他疏忽了我不会骑车。
于是,悲剧发生了。我不小心给把手带电了,好家伙,车子猛地往前,正好有个坎,稀里糊涂地我就被带倒了。
等我爬起来时,感觉不对劲,借着路灯一看,我的手腕上都是血。以为擦破了点皮,哪知道,额头上直接就汩汩的往外流淌着什么,还是温热的,于是,我号啕大哭:“呜!我流血了!我破相了!”
老公赶紧用手机上的电筒一照,完了!额头撞了好大好深的口子。
正好还没有出校门,赶紧往医务室走。
小医生看着情形不敢弄,只是给我用无菌纱布简单遮盖一下,建议我们去医院。
夜晚将近11点钟,我们离市区比较远,打不到车,老公急忙去开自家车。
一路上,他焦躁不安,一会儿说导航不对,是不是走错了?一会儿加大油门飞速前进;一会儿眼看着红灯都想闯,我知道,他是心疼我,想着早点处理好伤口,我感染几率小点,也少受点罪。
终于安全到了医院,挂了急诊。医生一看伤口,说要缝针。也征求了我们意见,缝美容针。
于是,来到了烧伤整形科,找到了值班医生,看他睡眼惺忪的样子,我们心里也没有底。
老公交费的时候反而不急了,他说,给点时间让医生清醒点,好帮我把伤口缝好看些。
我躺在病床上,心里咕咚咕咚敲着小鼓,忐忑要命。
开始缝合了,老公用手紧紧攥着我的手,给我力量,问我疼不疼。我嘴上说不疼,其实还是有点疼的,只是不想让他担心。
很快缝合好了。
夜深人静的道路上,很少有车辆,我们畅通无阻。
来时惊恐不安焦躁异常的老公,此时安静多了,我悠悠地说了句:人真的好脆弱,好渺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