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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5年,张宗昌请张作霖吃饭,满屋子小老婆陪酒。老张几杯下肚,眼睛黏在丫鬟李兰

1925年,张宗昌请张作霖吃饭,满屋子小老婆陪酒。老张几杯下肚,眼睛黏在丫鬟李兰玉身上,顺嘴来句:“山东真出美女!”


1925年开春,张宗昌在府里摆酒,说是给北来的张作霖接风洗尘。


这话半真半假,张作霖是奉系当家人,张宗昌能在山东地面上呼风唤雨,全靠这位东北老乡在幕后撑着。


没有张作霖点头,他这顶山东督办的帽子,一天也戴不稳。


张宗昌这年出生地在山东掖县,早年间闯过关东,去过俄国,混过江湖,也当过胡子,骨子里带着一股子蛮劲和江湖气。


他投靠奉系后,靠着逢迎功夫和一股子狠劲,硬是在张作霖手底下杀出了一条血路。


张作霖对他,既要用也要防,所以这次来济南,名义上是巡视,实际上是摸摸这位“山东王”的底。


为了这顿酒,张宗昌提前三天就忙活开了。


厨房里的管事跑断了腿,从渤海湾弄来刚上岸的鲜货,巴掌大的对虾,肉厚味甜的鲍鱼,又从关外快马送来飞龙鸟,光是备下的老白干就搬了四箱。


可张宗昌心里清楚,张作霖什么好东西没吃过?要让他尽兴,桌上的菜是次要的,屋里的人才是重头戏。


当天晚上,督军府正厅十二盏大红灯笼全点上了,张作霖穿着身藏青缎子马褂,大踏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副官。


他这年刚满五十,奉系的地盘从东北伸到了华北,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


张宗昌早就在门口候着,一见面就弓下腰,双手把着张作霖的胳膊往里让,脸上的笑堆到了耳根。


厅里已经坐满了人,说是一桌酒,实际上张宗昌把能叫上的姨太太都喊来了,足有十几个,莺莺燕燕挤了半屋子。


酒过三巡,菜换了三轮,张作霖的话开始多起来,他端着酒杯,跟张宗昌扯了些关外的家事,又问了问山东的军饷。


张宗昌一边擦汗一边应声,生怕哪句话说岔了。就在这时,侧门帘子一掀,李兰玉端着个朱红漆盘走了进来。


她是府里扫院子的丫鬟,十七八岁,山东济宁人,因为长得端正,被临时抓来在厅外伺候。


按规矩,这种场合她进不得内堂,可那天管事的老妈子吃坏了肚子,她才硬着头皮顶上来了。


跟满屋子的珠光宝气相比,她反倒显得干净,她低着头,把漆盘里的热毛巾递到每个人跟前。


走到张作霖身边时,她轻声说了句“大帅,您擦把脸”,就把毛巾递了上去。张作霖正跟张宗昌说话,顺手接过毛巾,眼睛随意一瞥,却停住了。


灯光底下,李兰玉眉眼清秀,脸颊上因为紧张泛着点红,张作霖捏着毛巾,没擦,就这么看着她。


屋里忽然静了一瞬,张宗昌眼皮一抬,立马瞧出了端倪。


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刚要开口,张作霖先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拍了拍张宗昌的肩膀:“山东真出美女!”


张宗昌先是一怔,随即笑得前仰后合,端起酒杯凑到张作霖跟前:“大帅好眼力!这丫头要是入得了您的法眼,那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也是咱山东地面的体面!”


张作霖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又看了李兰玉一眼,把毛巾往桌上一扔,端起酒杯跟张宗昌碰了一下。


那一杯酒喝得很干脆,李兰玉还站在原地,手攥着衣角,脸白得像纸。她不懂什么政治,可她明白,大帅这一句话,足够改变一个人的命了。


这场酒一直喝到半夜,张作霖走后,张宗昌把酒杯一搁,脸上的笑容收了大半,他招来管家,低声吩咐了几句。


第二天一早,李兰玉就被从通铺房里叫了起来,两个老妈子给她梳头洗脸,换了身新衣裳,直接送进了张作霖下榻的山东督办公署行辕。


张作霖的副官站在门口,看着人把李兰玉领进去,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这种事早已司空见惯。


据说张作霖在济南又住了两日,临回奉天前,把这姑娘一道带走了。



张作霖前脚刚走,后脚批给山东的军饷就松了口子。对张宗昌来说,一个丫鬟换一条财路,这买卖太划算了。


他一贯如此,兵有多少可以不管,钱有多少可以糊涂,但只要能把上面的人伺候舒服,他的位置就塌不下来。


他在山东五年,把齐鲁大地当成了自家的后花园,搜刮民财,穷奢极欲,老百姓给他起了个外号叫“三不知将军”,不知兵有多少,不知钱有多少,不知姨太太有多少。


回过头看,这事在今天听来像段野史,甚至带着点荒诞,可放在1925年的中国,它不过是军阀混战年代的一个缩影。


张作霖作为奉系首领,心里对这一套受用得很,主仆之间,靠的不是法令规章,而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默契。


一个人或一群人掌握了不受约束的权力,普通人的尊严便很难有立足之地。李兰玉的身影,就这样隐没在历史深处,留不下多少痕迹。


说来也巧,今天世界上某些角落,仍有穿着军装的“张宗昌”们在横行。他们把辖区当成私产,把百姓当成筹码,那一套作派,与九十年前的督军府竟有几分相似。


不同的是,中国早已走出了军阀混战的泥坑,那些把女人当礼物、把权力当私器的岁月,终究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