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宫新发言人扎卡里亚被炒，任期只有五天，打破了之前上任11天被炒的前白宫通讯主任斯卡拉穆奇。得知消息后，斯卡拉穆奇回应说：纪录就是用来被打破的。但我不会因为别人的痛苦而感到快乐。

10月9号特朗普把人定下来，10月16号人就走了。中间只跟记者见了一回面，大概十四分钟，点了三个记者提问，收工。她后来自己说，白宫那边没怎么给她准备时间，人是仓促推上去的。

真正把她推下去的不是那十四分钟。是“律师”这个标签。特朗普介绍她的时候说她是律师。她自己在电视上也以律师身份出现过，社交账号上至少十五条帖子把自己写成“执业律师”。

华尔街日报去查了，加州律师协会说没有她的执业记录。记者当面问她在哪儿考的执照，她答了一句“在我搬到中国的时候”。中国法律职业资格考试不对外籍人士开放，这个回答等于什么都没答。

到周四她上福克斯，认了。2011年从佩珀代因法学院毕业，参加加州律考，没过，之后再没考过。但她补了一句：我没说自己是“执业律师”，我只说“律师”。

加州法律里，没执照却声称自己在执业或者有权执业，可能算轻罪。一个靠“律师”两个字撑门面的人，在最需要把话说清楚的位置上，这两个字反而成了最大的麻烦。

斯卡拉穆奇这时候出来了。他2017年干了十天白宫通讯主任就被解职，之后“一个斯卡拉穆奇”在那边差不多是个计时单位。

扎卡里亚五天走人，他在X上写了一句：“纪录就是用来打破的。但我不会从别人的痛苦里找乐子。”原话是“Records are made to be broken. But I take no pleasure in other people's pain.”。话说得挺体面。轮到自己被当成尺子量别人的时候，没踩，也没装大度，就那么平着放了一句。

最后说一个我觉得比“五天”本身更值得看的地方。白宫新闻秘书每天要站到镜头前面接全球媒体的追问，这个岗位选人，从定下来到站上去，中间几乎没有留出查底细的时间。

CNN那边引述顾问的说法，特朗普换人的逻辑更接近“谁在电视上替我说话说得顺”，而不是“谁扛得住那个台子”。

十天和五天，数字上差了一倍，但破纪录的方式比数字本身更能说明问题：一个岗位如果靠“看着顺眼”来定人，那它换人的速度，也就会跟着“看着不顺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