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一直流传着陈道明的一段旧闻，讲他这辈子只守着妻子杜宪一个人。有人问他，几十年对在一张脸上，亏不亏？圈里的老朋友却透了底：这位天天在名利场里打滚的影帝，根本不是没碰见过别人主动送上门的“机会”。
那是一次外地拍戏。对手戏的女演员私下往跟前凑，距离越拉越近。
当晚，他推开剧组宾馆的房门，连大灯都没开。他在黑暗里摸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的号码。
听筒里传出来的，不是什么黏糊糊的情话，而是女人絮絮叨叨地问他晚饭对付了没、降温了冷不冷、记得多套件衣服。他在这头夹着手机，喉结滚了滚，顺着话音一句一句地往外蹦“嗯”。电话掐断，屏幕的光彻底灭掉，他弯下腰，双手死死搓了两把脸，把脑袋整个埋进宽大的手掌心里，在床沿边僵坐着听窗外的风刮了半宿。
天一亮，他去了片场。轨道一铺，反光板一架，他照旧跟人对台词、走位。但从那天起，剧组的人再没见他跟那位女演员私底下同桌吃过一口饭。
男人不是没长眼，更不是清心寡欲，他们只是在脑子里盘完了一笔账。
后来他接了一部家庭剧。机位刚架好，女搭档红着眼眶，按着剧本声嘶力竭地砸出一句台词：“我们过得太没劲了！”
就这一句话，陈道明手里卷着的剧本瞬间变了形，指关节生生把纸页捏出了一道死褶。
那天收工，保姆车开进自家小区。他没急着拉开车门，而是仰起脖子往楼上看。自家那扇窗户透着暖黄色的光，老式抽油烟机在夜风里嗡嗡作响，窗玻璃上结着一层炖锅里腾起的白气。
没有甜言蜜语，甚至连话都懒得多说几句。但就这一层白气，压住了所有外面的野火。
四十多年的日子，真要拿去换一时的刺激？试一下，立刻爽。可试完了呢？家里这个人怎么交代？这大半辈子的家底子怎么收场？代价太大，他不敢赌，更舍不得换。
外界总拿他那句“我就喜欢在家陪老婆孩子”当痴情语录。其实，人到中年的忠诚，哪有那么多神坛上的圣人？不过是诱惑当前时，脑子里的算盘打得劈啪作响。
当那个“算了”死死按住了那个“试试”，你觉得，这究竟是爱得太深，还是算得太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