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痛到手抖，张国荣还是被梅艳芳拉上了台，结果两人一开口，红馆直接炸了。
2002年4月6日，梅艳芳极梦幻演唱会尾场。张国荣登台前正受胃痛和抑郁症折磨，台下没人看得出来。更狠的是，那首被封神的《芳华绝代》，两人压根没排过。
监制王双骏后来回忆，上台前他俩就寒暄、拥抱、随便试了试麦。什么贴身舞、同步转头、背对背踏步，全是即兴。一个眼神，二十年的默契全在里头。
唱完《缘分》，梅艳芳说：这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好朋友。张国荣当场拆台：你的好朋友有好多。梅艳芳赶紧改口：像自家人一样的。张国荣接：自家人当然是啦。
那晚安可了四次，梅艳芳哭了四回。一年后，两人相继离开。
名利场里能托底的，从来不是资源，是敢在台上拆你台、又替你兜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