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连斯基刚说自己不会下台，马斯克转身一句：“是时候走了！”

10月15日，马斯克公开表示，泽连斯基“是时候离开了”。这句话来自他对政治评论人士亚历山大·缪斯帖文的回应。对方认为，战争结束和总统选举可能是泽连斯基最不愿面对的事情，马斯克随后接话：“所以屠杀还在继续……泽连斯基该走了。”

仅仅一天前，泽连斯基接受皮尔斯·摩根采访，被问到是否准备辞职时，回答得很干脆：不会，并称这是自己的责任。他还强调，谁来当总统只能由乌克兰人决定。

10月10日，特朗普也公开表示，乌克兰应该换一个能谈成协议的新领导人，并称泽连斯基过去多次有机会结束战争，却没有做到。

为什么这些声音突然集中出现？直接原因之一，是俄乌能源战。美国与俄罗斯达成柴油供应安排后，特朗普要求乌克兰停止袭击俄罗斯炼油设施，并把油价压力与乌方行动联系起来。泽连斯基则表示，只有俄罗斯停止攻击乌克兰能源设施，乌方才愿意同步停手。

在我看来，这已经不只是个人恩怨，而是双方对“怎么结束战争”出现了明显分歧。美国现在更想看到战事降温，泽连斯基则仍把安全保障、领土问题和俄罗斯持续打击放在前面。双方急的不是同一件事，冲突自然会越来越多。

10月15日，泽连斯基并没有表现出准备离开的样子，反而在布鲁塞尔密集会见欧洲方面，包括北约秘书长、法国总统、波兰总理和比利时领导人，继续争取防空系统、F-16和弹药。

法国当天的态度也很明确。马克龙表示，给乌克兰保护平民和基础设施所需的手段非常重要。乌方随后称，法国将在本月提供新的航空援助，并加快欧洲反弹道导弹防御项目。美国要求换人，并没有自动变成欧洲的共同立场。

再看乌克兰国内。10月5日公布的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调查显示，53%的受访者认为泽连斯基应该只完成现有任期、不再竞选，42%支持他参加下一次总统选举。反对他继续竞选的人已经过半，但支持者仍然不少。

同一调查显示，71%的受访者反对在战争仍持续时举行总统选举，只有24%支持现在投票。这说明，不少乌克兰人可能希望未来换人，却不愿意在炮火不断时仓促选举。“不支持连任”和“现在马上换人”，其实是两件事。

法律也摆在那里。乌克兰自2022年进入戒严状态后，相关法律禁止在戒严期间举行总统和议会选举。今年5月，乌克兰议会有关工作组也确认，戒严期间无法正常举行选举。

不过，泽连斯基已经给出了一个条件。10月11日，他接受ABC采访时表示，如果俄罗斯实现60天全面停火，乌克兰就可以组织总统选举，并再次强调，最终由谁领导乌克兰，应由乌克兰民众决定。

我认为，真正让泽连斯基感到压力的，是美国的声音和乌克兰国内民意开始出现交叉。马斯克一句话不能让他下台，特朗普的要求也不能替乌克兰选总统，但两人的表态确实把“换领导人”推到了公开场合。

可反过来看，欧洲15日仍在继续给乌克兰提供防空和航空支持。这说明西方并没有形成统一答案，有人希望尽快结束战争，有人仍主张继续支援。泽连斯基面对的，不是简单的“美国不要他了”，而是支持他的力量正在出现更多分歧。

至于他会不会真的下台，我认为现在还不能下结论。最终决定结果的，还是乌克兰自己的法律程序、选举条件和民众投票。但可以确定，围绕“谁来带领乌克兰”的问题，已经越来越难绕开。

过去几年，外界谈得最多的是给乌克兰多少武器、多少钱；如今，讨论开始转向战争怎么结束、谁来谈、谁来签。对泽连斯基而言，这才是眼下最棘手的变化：战争还没结束，关于他的政治未来，却已经提前摆上了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