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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传健,男,汉族,1972年11月出生于重庆九龙坡,中共党员,1991年入伍,原

刘传健,男,汉族,1972年11月出生于重庆九龙坡,中共党员,1991年入伍,原空军第二飞行学院初教机教员,2006年从部队退役加入四川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曾任川航飞行部重庆分公司飞行分部责任机长、B类教员、公司检查员,现任中国民用航空飞行学院总飞行师。
 
2018年5月14日,川航3U8633航班驾驶舱风挡玻璃破裂,飞机遇到严重险情。刘传健当时担任机长,在驾驶舱低温、气流和设备状况都不利的情况下,带领机组把飞机安全备降成都。
 
据公开报道,驾驶舱温度降到零下四十多度,他穿着短袖衬衫,坚持手动操纵飞机。这个场面后来被反复提起,人们叫他英雄机长,当然说得通,可一个称号很难装下此后的工作。
 
这类险情里,真正重要的不只是临场胆量。机组要判断情况、按程序处置,还要在信息不完整时稳住操作,把乘客安全带到地面。飞行员平时反复训练的内容,到了紧急时刻才会变成一连串具体动作。
 
刘传健后来来到中国民用航空飞行学院,担任总飞行师。他没有只坐在办公室里谈经验,也继续保持飞行时长,还参与培训工作,教老师怎么把飞行知识和教学方法传给学生。
 
为什么总飞行师还要亲自上天?因为飞行经验不是放进柜子里的资历,离开实际飞行太久,很多判断就难以和当下情况对应。要教学生,也要教老师,光讲过去的经历够不够?
 
他面对的课堂,和普通讲座不太一样。老师要把规则讲清楚,也要让学生知道遇到异常时该怎么判断、如何执行。把一次险情拆成训练内容,既要讲操作,也要讲为什么这样操作,靠的不是故事讲得精彩,而是细节经得起推敲。
 
这份较真,也延伸到了低空飞行管理。刘传健在两会期间提出,国内无人机数量已超过三百万架,低空飞行相关规则还需要跟上。他用修公路来打比方,路上车辆多了,要有统一的交通规则,天空里的飞行活动也需要更清晰的秩序。
 
这并不是一个只关乎飞行员的话题。无人机已经用于拍摄、巡检、物流等场景,使用的人和场景增加,空域申请、飞行识别、避让规则和责任划分都会变得更实际。规则不清,使用者不容易判断边界,管理部门也难以协调不同需求。
 
一些地方已经开始探索。深圳经济特区低空经济产业促进条例于2023年2月1日起施行,围绕低空经济发展作出制度安排。这说明地方可以先走一步,但不同地区的空域条件和管理方式并不完全相同,地方经验怎样衔接成更广范围的规则,仍是现实问题。
 
美国联邦航空局则要求相关无人机遵守远程识别规定,规则于2023年9月16日进入执行阶段。远程识别说白了,就是让符合要求的无人机能够提供身份和位置信息,方便管理者掌握飞行情况。各地制度不可能照搬,但这些尝试都指向一个共同问题,低空飞行越来越多,管理不能只靠临时协调。
 
当然,规则完善不等于把低空飞行一味收紧。不同用途、不同风险的飞行活动,需要的管理方式也有差别,航拍小型无人机和载人航空器不能简单放在同一套尺度里处理。刘传健提到全国层面的统一协调,重点不是让所有地方做法一模一样,而是让基本规则和衔接方式更明确。
 
从险情处置到飞行教学,再到低空规则建议,这几件事看上去跨度不小,核心却相通,都是把安全放在前面,再把经验变成别人可以使用的办法。一次备降能让人记住一个名字,日常训练和制度完善,影响的则是更多飞行员和更多飞行活动。
 
那张没有留在他手里的合照,或许正好说明了他的生活重心。别人记得的是那次备降,他还得继续飞、继续教,也继续盯着那些容易被忽略的规则细节。英雄机长这个称呼很响,但刘传健眼下做的事,更像一份没有结束的飞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