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似侯耀华送给谢雷的字流落街头，上面写着“乐在其中，谢雷留念”，装裱的倒是板板正正。
谢雷跟周围的人笑谈：“这玩意儿当破烂卖” “3块钱，谁要？”
旁边人的笑声自始至终没停下来。
这态度，说明谢雷已经完全对侯耀华和曾经的师徒关系嗤之以鼻。

要知道，侯耀华的字曾经一个卖到3万——2011年“母亲水窖”慈善拍卖会，他当场挥墨写的“生命之源”和“天佑中华”两幅字，总共拍出了53万元，算下来一个字将近3万块。
日常的题字业务，经纪渠道报价大概在8000到10000元。
当然，实际流通环节的价格就低多了，有拍卖平台上一幅侯耀华题词的立轴，当前价只要1988元；孔夫子拍卖网上他的一幅题词作品，当前价甚至只有100元。

但是谢雷的笑谈，跟市场价无关——侯耀华是自己师父的时候，送的字可以是无价之宝。可这几年的恩怨早把俩人之间的情谊消耗殆尽，他的字在徒弟这里可就一文不值了。

再看送字的时间，是丁亥年冬。
丁亥年那应该是2007年。
那一年，侯耀文刚走，侯耀华正处在风口浪尖上。
谢雷作为徒弟陪在他身边，侯耀华题“乐在其中”赠他，字面上是师徒一场，其乐融融。
字装裱得板板正正，看得出来，谢雷一直以来是当回事收着的。

十几年后，这幅字流落到了街头。
谢雷站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名字被写在上面，笑着说：“这玩意儿当破烂卖，3块钱就可以卖了。”
旁边的人哈哈大笑。
一切已经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