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外交部发问日本：良知在哪里？高市早苗请回应。

2026年10月15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在例行记者会上发出了一记直击人心的提问：日本当政者一再对这样一个事实上的“战犯神社”跪拜，良知在哪里？

毛宁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用“良知”这个词？触发这次质问的，是日本媒体做了一件日本政府自己一直不敢做的事。

日本媒体首次公开了靖国神社的内部会议记录。记录里写了什么？写的是东条英机等14名甲级战犯被供奉进靖国神社的整个决策过程。记录显示，日本政府当年就知道这件事“极不光彩”，知道把甲级战犯塞进神社会让日本在国际上没法交代。所以他们处心积虑，秘而不宣，偷偷摸摸地把这件事办了。

日本政府自己都知道这事见不得光，所以藏着掖着。但几十年后，它的首相却大大方方地去参拜，去献祭品。当年做贼心虚的事，现在成了“理所应当”。毛宁问“良知何在”，问的就是这个：你们自己祖辈都知道丢人的事，你们现在怎么好意思当荣耀来拜？

高市早苗跟靖国神社的关系，不是“偶尔去一次”。2007年，她第一次进内阁，就成了当年安倍内阁里唯一一个在8月15日战败日当天执意“拜鬼”的成员。此后她成了“拜鬼”常客，担任内阁大臣期间，春秋大祭和8月15日的参拜，几乎从未缺席过。

去年10月她当上首相之后，换了个玩法。她没有直接去参拜，而是选择了“遥拜”。2025年8月15日，她在日本武道馆停车场，朝着几百米外的靖国神社方向，做了“二拜二拍手一拜”。她的亲信说，这是她跟安倍晋三探讨过的做法，“顾及到各方面，很高明”。

高明在哪？高明在既向保守派传递了“我跟参拜一样虔诚”的信号，又让外交层面抓不到“首相参拜”的把柄。日本共产党政策委员长山添拓说得很直接：“遥拜等同于参拜。”韩国政府相关人士当时就表示担忧：“如果遥拜的做法就这样固定下来，可能会对日韩关系造成重大障碍。”

现在你回头看毛宁那句“良知在哪里”，问的其实是一个更大的问题。一个首相，用“遥拜”这种精心设计的方式，去跟一个供奉着南京大屠杀元凶松井石根、偷袭珍珠港下令者永野修身的地方保持联系。她说她顾及了外交，顾及了邻国感受。但“顾及”的方式，是换个姿势继续拜。这叫什么顾及？
而高市政府做的事，不止是拜鬼。就在外交部表态的前后，日本的防卫动作一个接一个。10月10日，中国国防部针对日本年底前修订“安保三文件”、考虑引进核动力潜艇等动向作出回应，指出日本正加快“再军事化”进程。从公然发表涉台谬论，到自卫队舰艇过航台湾海峡，从部署具备“对敌基地攻击能力”的远程导弹，到修改“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允许杀伤性武器出口，这些行为跟向靖国神社献祭品，本质上是同一件事：撕下“和平国家”的伪装。

新华社“钟声”评论把这件事的逻辑说透了：高市向靖国神社献祭品，是“对历史正义的公然亵渎，更是对二战胜利成果的狂妄挑衅”。

你把这几个东西串起来看。一边是日本媒体自己曝光政府当年供奉甲级战犯时“心虚、秘而不宣”；一边是高市政府用“遥拜”这种小聪明来维持跟靖国神社的关系；一边是日本在军事上一步步突破战后约束。这三件事的底层逻辑是一致的：日本当政者知道历史是什么，但他们选择不看；知道战后秩序是什么，但他们选择绕。

毛宁的话说得很克制，但分量很重：“历史不容篡改，真相不容抹杀。日本军国主义侵略罪行铁证如山，日本当政者应当正视历史，反省罪责，洗心革面。”

“洗心革面”这四个字，不是外交辞令里的客套话。它是一个很具体的动作要求：把你心里那套东西换掉，把你脸上那层伪装撕掉。当年做贼心虚的人，现在在台上理直气壮。你问他们良知何在，他们大概觉得“良知”是个过时的词。

但历史不会因为你不看它就消失。靖国神社里那14个名字，也不会因为“跪拜”就变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