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外交部拷问日本：良知何在？高市早苗请回答

2026 年 10 月 15 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在例行记者会上发出了一记振聋发聩的质问：日本当政者一再对这样一个事实上的 "战犯神社" 顶礼膜拜，良知何在？

这番话的背景，是日本广播协会 NHK 播出了一档特别节目，名字叫《靖国神社秘录 —— 空白的战后史》。节目里第一次公开了靖国神社捂了几十年的内部会议记录，把东条英机等 14 名甲级战犯被偷偷塞进神社的整个决策过程，原原本本摊在了阳光下。

记录写得明明白白，1969 年 1 月，靖国神社的 "总代会" 全体一致同意，打算在当年 10 月就把 14 名甲级战犯合祀进去。结果到了同年 9 月，记录又改口了，写着 "将来被认为应当合祀，但现阶段暂时保持原样"，全体一致决定延期。

就这么一拖再拖，一直拖到 1978 年，14 名甲级战犯才被悄悄合祀进靖国神社。整个操作神不知鬼不觉，外界一直被蒙在鼓里。直到第二年，也就是 1979 年，这件事才偶然被外界知道。

正因为如此，毛宁在记者会上才一针见血地指出，这些记录再次证明，当年日本政府深知供奉甲级战犯极不光彩，自觉心虚，在决策过程中处心积虑、秘而不宣。

可讽刺的是，当年偷偷摸摸怕人知道的事儿，几十年后居然成了日本政客大张旗鼓去 "朝圣" 的理由。那些当年连公开都不敢公开的战犯牌位，如今被一帮日本当政者当成了精神图腾，逢年过节还要专程去鞠躬拍手。

而现在带着这帮人往靖国神社跑的，正是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今年 8 月 15 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 81 周年的日子，高市早苗干了两件事。一件是以自民党总裁名义，向靖国神社供奉了名为 "玉串料" 的祭祀费。另一件是在出席政府主办的 "全国战殁者追悼仪式" 之前，在日本武道馆的停车场里，面朝靖国神社的方向，按照神社礼仪行了 "二拜二拍手一拜" 的遥拜礼。

在当天追悼仪式的致辞里，她自始至终没提 "反省" 两个字，也没提 "教训" 两个字。外交部直接批评她模糊侵略罪责，大开历史倒车，再次暴露出高市政权在历史问题上的错误态度。

日本国内不是没人看不过眼。在野党公开批她，说一个不知反省的国家，永远没法获得邻国信任。日本 "继承和发展村山谈话会" 理事长藤田高景直接对新华社记者说，高市是二战后日本历任首相里右翼色彩最明显的 "扩军主张者"，她歪曲历史、否认侵略战争，一味迎合美国、不断扩充军备，应该尽快促其下台。

你看，连日本人自己都着急了。一边是当年偷偷摸摸怕人知道的密室档案被自己国家的媒体翻了出来，一边是现任首相堂而皇之地对着战犯神社行礼。一边是日本有识之士忧心忡忡喊着别再滑回战前，一边是当政者变本加厉往军国主义的方向踩油门。

毛宁那句 "良知何在"，问的不只是高市早苗一个人。它问的是一个国家，面对自己当年犯下的罪行，还要装糊涂装多久。

历史这东西，你不翻它，它也在那儿。档案捂得住一时，捂不住一辈子。NHK 这次自己把内部记录播出来，就是最好的证明。

真要讲良知，就该先把靖国神社里那 14 名甲级战犯的牌位清出去，就该在投降日认认真真说一句反省，就该让当年被日本侵略过的国家，看到一个真心悔过的日本。而不是一边偷偷摸摸的档案被晒出来，一边大摇大摆地去战犯神社鞠躬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