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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铁军教授那句“国有资产是几千万先烈用命换来的,是全民所有的。如今你要私有化,要

温铁军教授那句“国有资产是几千万先烈用命换来的,是全民所有的。如今你要私有化,要据为己有,那好,你把命还给人家!”真是一下子说到人心坎里,听得人后背一凉。


这话听着让人心里一紧,因为它把一件很多人已经习以为常的事情重新翻到了根上——我们脚下这份庞大的国有资产,到底是谁攒下的?又是谁在惦记着?


很多人对国有资产的印象是模糊的,觉得那是“国家的事”,跟自己没多大关系,但很少有人认真想过:这笔家底最初的“本金”,到底是什么。


先看一个数字,近代以来,约有两千万名烈士为民族独立和人民解放献出了生命,打跑侵略者、推翻官僚资本之后,没收的敌伪产业和官僚资本撑起了新中国工业的基本盘——那些钢厂、煤矿、电厂、铁路,第一块砖头就沾着血。


但这只是起点,建国之后一穷二白,既没有对外掠夺的条件,也没有外部资本大量涌入的通道,只能从内部提取剩余。提取谁?农民。


温铁军算过一笔账:1952年到1997年的45年间,农民通过工农产品价格“剪刀差”为国家工业化提供的资金积累高达12641亿元,那个年代,整个国家一年的财政收入才几百亿元,换句话说,中国工业化的第一桶金,很大一部分是从农民的口粮里省出来的。


改革开放后,数以亿计的农民工进城干最苦的活、拿最少的钱,又为城镇发展积累了大量资金。


所以这份家底的性质从一开始就是清楚的:它是全民勒紧裤腰带攒出来的共同财产,不是哪个企业家的“创业成果”。这个来路,决定了它的归属。


理解了来路,就能明白为什么“私有化”这三个字在中国如此敏感,苏联解体后,俄罗斯推行大规模私有化,500家最大的国有企业按当时市值至少值2000亿美元,实际却仅以72亿美元出售。


据俄罗斯国家杜马1997年公布的资料,私有化造成的损失高达1.7万亿美元,那些最有权势的寡头,大多是苏联时期掌握资源和国有资产部门的官员。


这场“分钱游戏”的结果,是少数人一夜暴富,绝大多数普通人一无所得。


也有学者提出质疑,认为国家资本在长期建设中伴随着经济起伏而变化,可能盈利也可能亏损,拿“先烈用命换来的”来做论证是情感绑架。


这个质疑本身有一定道理,但它回避了一个更根本的问题:资产的量可以波动,但资产的“归属权”不该因为量变了就被重新分配。


亏损的时候全民承担了代价,盈利的时候凭什么就变成少数人的了?


宪法写得清清楚楚:国有经济,即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经济,是国民经济中的主导力量,这不是一句口号,而是对国家权力来源的庄严承诺。


2026年1月,国有资产法草案提请全国人大常委会首次审议,草案明确规定了“未经法定程序批准,不得擅自配置、使用、处置国有资产”等禁止性规定,从法律层面为国有资产筑起了一道防火墙。


同月,国务院国资委部署2026年重点任务,将“加强国有资产监管、防范化解重大风险”列为六大重点之一。


而在民生层面,国有资产正在以看得见的方式回馈全民,按照国务院印发的方案,中央和地方国有及国有控股大中型企业、金融机构按10%的比例划转部分国有资本充实社保基金。


截至2019年,仅中央层面就完成81家中央企业和中央金融机构的划转工作,划转国有资本总额约1.33万亿元,你我的养老金账户里,实实在在有国有资产在托底。


温铁军那句话之所以让人后背发凉,是因为它用最直白的方式揭示了一个最容易被忽略的常识:国有资产的真正主人,不是哪个部门,不是哪个企业,更不是哪个“能人”,而是全体中国人民。


守好这份家底,需要的不是情绪化的呐喊,而是清醒的认知、严格的制度、透明的监督,国有资产离每个人都不远,它在养老金里,在公立医院里,在偏远山区那根明明收不回成本也要架起来的电线上。


它不是一块可以随意切割倒卖的蛋糕,而是一个国家安身立命的根基。


谁想动这份家底,先得问问那两千万先烈答不答应。


信源:

国务院,《划转部分国有资本充实社保基金实施方案》,2017年11月
中国政府网,《“六保”财政政策措施问答》,2020年7月16日
国史网,《牢记俄罗斯私有化的教训》,2012年4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