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许华山在南京招飞站陪姐妹量体格,反倒被主检官相中。
填单问爹,她随口甩出“许世友”。
对方笔一僵,秒收表:回去请示你家司令!
到家一学,许世友只撂话:够格就去,别想沾光。
后来她真把战机开上天,老爹从头到尾没递过半句招呼。
许世友,出生在大别山深处的贫寒农家。
八岁入少林寺,劈柴挑水,学得一身硬功夫。
投身革命后,凭一把大刀在枪林弹雨里杀进杀出。
七次参加敢死队,身上数十次重伤,弹片嵌进骨肉。
从普通兵打到开国上将,靠的是不要命的狠劲。
这种血水里泡出来的将领,性格火爆,认死理。
建国后执掌大军区,作风依然粗犷,治军如铁。
南京军区的许家大院,从不养娇生惯养的公子小姐。
许华山是许世友的三女儿,生在和平年代,长在军区司令部大院。
她没享受过任何特权,常年穿褪色的旧军装。
放学回家,必须跟警卫员一起拔草、扫院子。
犯了错,许世友的军棍绝对不饶人。
在棍棒下,许华山养成了独立要强的脾气。
她不怕苦,更不愿依附父亲的威名。
许世友常说:路要自己走,谁敢打我的旗号就打断腿。
这句话,深深烙印在许华山的骨子里。
1970年,空军招收第三批女飞行员。
招飞组进驻南京,选拔标准严苛,淘汰率极高。
许华山最初没报名,只是陪女伴去走个过场。
体检站设在军区总医院,走廊里人头攒动。
许华山站在角落等候,身材高挑,眼神机敏。
这一幕,恰好落入现场主检官的眼中。
主检官仔细打量:“你也是来参加体检的吗?”
许华山摇头说明自己只是陪同。
“来都来了,条件看着不错,去测一下。”
许华山性格直爽,径直走进体检室。
双眼五点零,转椅连转数十圈,落地稳如泰山。
各项指标全优,主检官拉过政审登记表。
“素质极好,填一下你的家庭成分和信息。”
许华山快速书写:姓名许华山,籍贯河南新县。
主检官盘问:“父亲在哪个单位?叫什么?”
“南京军区,许世友。”她答得异常平静。
主检官一怔,钢笔尖在纸上划出长长墨迹。
南京军区司令员许世友的名字,全军无人不知。
“是那个许司令?”主检官声音变了调。
许华山点点头。
主检官一把按住政审表,迅速抽了回去。
“同志,这表你不能填。”
“为什么?我哪项不合格?”许华山反问。
“我做不了主,先回去请示你家司令!”
许华山没有争辩,冷着脸离开医院。
傍晚回到家中,许世友正吃着炒黄豆喝老酒。
“去哪了?”许世友倒酒。
“陪人去体检,招飞办让我去当飞行员。”
许世友嚼着黄豆:“这是好事。”
“可大夫一听您名字,直接把表收了,不敢收我。”
许世友重重放下酒杯,目光锐利地盯着女儿。
“招的是空军飞行员,还是我许世友的女儿?”
许华山毫不退让地回看父亲。
许世友猛拍桌子:“我没那个面子给他们卖!”
“够格就去,别想沾光。”
“凭真本事考进去,不许走半点后门!”
“是!”许华山挺直腰板,立正敬礼。
次日,许华山重返招飞站,闯进负责人办公室。
入伍申请书拍在桌上:“志愿加入,按规定办。”
招飞办层层上报,上级指示按正常程序审查。
政审复检全部通过,期间无人去司令部通融。
几个月后,录取通知书下达。
离家那天,许世友没派车,只塞给她旧军装。
许华山背着挎包,挤上了北上的绿皮火车。
东北航校极其苦寒,新兵每天要在齐膝的大雪中极限跑操。
许华山咬紧牙关,深夜死啃枯燥的空气动力学。
面对高强度起降训练引起的剧烈眩晕,她直接咽下。
没人知道这个异常拼命的女孩是上将千金。
三年残酷苦训结束,许华山以优异成绩顺利毕业。
她跨进歼击机,松刹车,推油门,拉杆升空。
此后多年,她翱翔蓝天,执行无数任务。
许世友至死都没向空军打过半个招呼。
女儿靠真本事飞出了一片天。
两代人,脾气一样倔,骨头一样硬。
够格就去,绝不沾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