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襟出轨村里小寡妇,被大姨姐给抓个正着。
当时连襟和他的小情人被吓得面如土色,双双跪在大姨姐面前磕头求饶,发誓仅此一次,今后再也不敢了。
可等小情人逃离了房间,他却勃然大怒。
把大姨姐打得鼻青脸肿,告诉她今后少管他的闲事,要过过,不过就滚蛋。
难怪人们都说,穷人一旦有了钱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以前连襟和大姨姐感情还是蛮好的,生活也和睦幸福,种地养牛日子过得挺有奔头。
前年村里拆迁上楼,大姨姐家院落大,房子宽敞,养殖牛羊圈舍也多,拆迁补偿了90多万元。
连襟这下可是穷汉子得了狗头金,一下子抖起来了。
百八十万对有钱人可能不算啥,可在农村百万富翁也算是屈指可数的暴发户了。
连襟土地也承租给了种地大户,一副躺平摆烂的架势,一天无所事事,东游西逛,跳广场舞打麻将,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村里有一个三十多岁小寡妇,家里摆了两张麻将桌,就是为了抽点红,一天也有大几十块钱的收入。
连襟以前不怎么爱打麻将,自从土地流转出去,一天清闲了,无所事事了,他就经常往小寡妇家跑,不玩麻将也去看热闹,跟小寡妇暗送秋波,没多久就勾搭上了。
大姨姐也很快发现丈夫不对劲,以前连襟手机到处乱放,现在不但设置了开机密码,手机还寸步不离,就是上厕所也要带在身上。
大姨姐怀疑到丈夫跟小寡妇好像不清不楚的,怎奈没有确实证据也就不了了之了。
前不久小舅子家姑娘办升学宴,大姨姐回娘家喝酒,本来大姨姐跟离弟弟家相距只有十几公里,喝完酒当天就能回到家。
可兄弟姐妹都从四面八方回来了,有唠不完的嗑,大姨姐就告诉丈夫先不回去,在弟弟住几天,等姐妹们亲近够了再回家。
可就在第二天晚上九点多钟,大姨姐接在外地工作儿子的打电话,说给爸爸打电话怎么关机了?问妈妈在舅舅家喝酒回家了吗?
大姨姐听后就觉得好奇,于是也拨通了丈夫的电话,果然丈夫的手机是关机状态。
大姨姐觉得不对劲,平时从来不关机,这么巧手机就没电了?
于是就决定回家看看,十几公里水泥路骑着三轮车也就半个多小时就到家了。
大姨姐来到房门前,屋里没开灯,她听了一会,果然屋里有动静,她就掏出钥匙打开房门,丈夫正跟小寡妇在床上做着不耻之事。
大姨姐走进房间就把灯拉亮,吓得这对野鸳鸯面如土色,不知所措,胡乱地往身上穿衣服。
大姨姐明明把丈夫捉奸在床,却遭到了丈夫的一顿毒打。
大姨姐心里委屈,哭了几天,最后决心和丈夫离婚。
她打了儿子的电话,让儿子请假回家给她们分开。
儿子视频中看到妈妈被打得乌眼青,气就不打一处来,气的是爸爸不该如此霸道,自己出轨在先,还对妈妈下此狠手!
第二天儿子就回来,经过两天的激烈争论,最后处理结果是这样的:
爸爸出轨小寡妇,是婚姻过错方,又对妈妈又实施家庭暴力,错上加错,本该净身出户,但考虑爸爸年过六十,不能居无定所,于是把回迁的60平小楼分给爸爸。
剩余的拆迁款全数归妈妈所有,他把妈妈带进城里,让妈妈跟她们一起生活,如果妈妈不习惯,就在自己周边给妈妈买一幢小楼养老,也方便自己照顾妈妈。
爸爸也到退休年龄了,生活费就由他按月打给爸爸,不过给的生活费必须按农村最低生活标准给予。
如果老爸再老有少心,把钱花给女人,那他自己就只能饿肚子了。
处理完事情的第二天,大姨姐就跟儿子进城了,连襟一个人孤零零住在回拆楼里。
至于跟小寡妇的风流事断没断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我每次看到他,都觉得他很可怜。
大姨姐跟连襟是否还能重归于好,再续旧缘?我会在往后的作文里告诉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