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方智怡用 "我是中国人，也是台湾人" 打脸蒋万安。10 月 10 日，蒋方智怡在飞虎队建军 85 周年抗战文物特展上面公开发声，她直言，现在岛内学校教学只偏重台湾史，但是台湾史本来就是中国史的一部分，不能只要台湾，不要中国。她还引述蒋经国生前的话，"我是中国人，也是台湾人"，批评现在的历史教育刻意切断历史联结，被 "台独史观" 误导。

事情发生在台北剑潭青年活动中心。那天下午，民间团体松涛社搞了一场叫 "最后关头" 的文物特展，纪念飞虎队建军 85 周年。蒋方智怡作为蒋家代表站在台上，一开口就直戳当下台湾教育的痛处。

她讲自己中学时候就知道飞虎队和陈纳德的故事，那时候课本里这些内容清清楚楚，孩子们从小就知道抗战是怎么回事，知道中美曾经并肩打过仗。

可现在呢？她看了看台下的年轻人，语气里带着失望。她说现在学校里历史课越收越窄，讲到最后就剩一个台湾岛，从荷兰人占领讲到国民党迁台，再往后就直接跳到所谓 "台湾主体"，中间那几百年跟大陆的联系，像被人拿橡皮擦掉了一样。

她说，台湾史本来就是中国史的一部分，你可以把台湾史讲细讲透，但不能讲着讲着就把中国史整个给抽掉了。只要台湾，不要中国，这不是在做教育，这是在做切割。

说到激动处，她把蒋经国生前那句 "我是中国人，也是台湾人" 抬了出来。蒋经国晚年在台湾住了那么多年，亲手推动解严、开放大陆探亲，他对这块土地有感情，但他从来没否认过自己是中国人。一个是中国，一个是台湾，这两个身份在他身上从来不是二选一的关系，而是叠在一起的。

蒋方智怡这话，明着是在讲历史教育，实际上是在敲打当下那些把身份政治玩到极致的人。岛内课本一改再改，古史压缩、明清史缩水、抗战史几乎消失，连岳飞、文天祥都从课本里淡化了。一代人被这么教下来，真以为台湾跟大陆隔着一道天然的历史鸿沟，这才是最可怕的事。

更有意思的是，就在前一天，10 月 9 日，蒋万安上唐湘龙的节目。唐湘龙问得很直接：你除了台北市长、蒋家后代这个身份，你还有没有中国人的认同？蒋万安绕了半天，只说自己在台北出生长大，是台湾人，是中华民国的台湾人，自始至终没说过 "中国人" 三个字。节目录完，唐湘龙公开说自己很失望。

蒋万安是蒋经国的孙子，蒋介石的曾孙，从族谱往上数，这家子人跟中国近代史绑得有多紧，不用多说。可到了他这一代，当着镜头的面，连一句 "我是中国人" 都要吞吞吐吐。是真的不认，还是怕说了会影响选票？岛内大家心里都有本账。

所以蒋方智怡 10 月 10 日那天讲的那番话，明眼人都知道是说给谁听的。这不是在翻旧账，这是在给某些人提个醒：你可以在选举里算计，但不能把老祖宗的话也一起算计进去。

展览开到 10 月 17 日，那些电报稿、证书、手绘海报，展期一过又会被收回箱子里。可蒋方智怡那天讲的话，不会因为展期结束就消失。它会留在在场那 200 多个人的耳朵里，会留在那些看到报道的年轻人心里。历史这件事就是这样，课本可以删，官员可以躲，但只要还有人愿意站出来把真话讲出来，那段记忆就断不了。

至于蒋万安听到这番话会作何感想，外界不知道。但他堂婶已经把他祖父那句话原原本本摆在了台面上。要不要接、怎么接，是他自己的事。只是蒋家这块招牌，传到他手里已经被磨得差不多了，再这么含糊下去，最后恐怕连自己都不知道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