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河北21岁军人从前方回来拿到一等功,马上写信给女朋友提出分开。老爸气坏了,领着她去队伍里吵闹。想不到,到了军营后,父女俩瞧见军人就哭成泪人。
信源:茅台集团名誉董事长:48年为了工作喝掉2吨茅台——央视网
1964年,季克良从无锡轻工业学院食品发酵专业毕业,直接被分配到贵州茅台酒厂。
那时候全厂只有三百来人,年产量200吨上下,连年亏损,一年最多能亏80多万。
他没有被安排进办公室做技术文员,直接扎进一线车间。
投料,蒸煮,撒曲,堆积发酵,上甑,背酒糟,所有重活脏活全干了一遍。
夏天车间里温度高,闷得人浑身冒汗,冬天操作台上的工具冰得冻手,装满酒糟的竹筐沉得直接压进肩膀肉里。
有一次他背酒糟没踩稳,直接栽进3米深的废弃窖坑,腰当场扭伤,被路过的老师傅拽上来。
换做别的刚毕业的大学生,早就撂挑子骂娘走人,他反倒觉得这段苦没有白吃。
曲药不同阶段的气味,发酵到不同程度的手感,老师傅扫一眼就能揪出问题的本事,书本上从来不会写得这么细。
1965年前后,李兴发带着团队把大量茅台样品反复品评拆分,归纳出三种典型酒体。
季克良接手后续整理工作,把老师傅嘴里代代相传的模糊经验,全部转化成能记录能传递的书面理论。
后来他写出《我们是如何勾兑酒的》,把酱香,窖底,醇甜这些明确的香型分类正式摆到台面上。
从前勾兑全靠老师傅一句话,说行就可以出厂,之后整套工艺变成能反复验证,能批量教给新人的标准化流程。
茅台最害怕的就是老一代把式退休之后,手里的手艺直接断根。
他偏要把长在舌头上的门道,一笔一画写成白纸黑字的规程,再也不会随人走丢。
1981年季克良升任副厂长,1983年正式当上厂长。
茅台酒的年产量从1978年的千吨左右,爬到1984年的1300多吨。
他顺手把制曲,小型勾兑,包装,检验这些原本全靠个人手感把控的环节,全部钉成统一的企业执行标准。
1985年他做出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选择,主动卸下厂长职务,转任总工程师。
那个年代所有人都想往行政岗位上爬,他偏偏退回到技术岗。
他给出的理由直白,行政事务不是自己的长项,酿酒才是这辈子的命根。
没有这点清醒的自知之明,后来茅台覆盖全流程的工艺体系,未必能立得这么稳。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洋酒,红酒,威士忌,白兰地,伏特加大量涌入国内市场。
还有不少人公开唱衰白酒,说喝白酒伤身,全是收智商税。
季克良站出来公开说明,茅台含有1000多种微量元素,属于有机类食品,适量饮用对身体有益。
这些观点不一定所有人都服气,但他第一次把中国白酒和人体健康的关联公开摆在台面上讲,刚好踩中白酒出口的风口。
茅台慢慢从西南偏远小厂的地方酒,变成国宴餐桌上的硬通货。
2003年茅台年产量突破1万吨,真正走进千家万户,民间的满月酒,婚宴,寿宴上,随处都能看到瓶身上挂着的红飘带。
2015年季克良正式办理退休手续。
2018年茅台启动退休人才返聘机制,2022年83岁的季克良重新回到制酒车间。
小酒库里的年轻员工端来两杯刚酿好的新基酒,他看一眼酒色,闻一下香气,入口抿几秒,没几分钟就点出两杯酒的差别。
哪杯发酵时曲温偏高,哪杯发酵时长不够火候欠缺,年轻人在车间摸爬十几年未必能精准抓住的细节,他的舌头先一步给出准确判断。
这时候再回头看那2吨茅台的总量,根本不是什么酒瘾消费账单,是他几十年里品检,判断,研究过程里累计下来的全部样本。
普通人完全别学这个喝酒的量,这是岗位特殊需求,不是什么养生指南。
季克良也从来没把自己塑造成酒圈神级人物。
他公开讲过适量饮用茅台对身体有益,但从来没有鼓吹所有人都要大量喝酒。
厂里的老员工都记得,他不爱参加应酬,不擅长人情往来里的弯弯绕绕,宁可蹲在车间角落闻酒糟的气味。
他亲手带出来的一批技术员,后来散落到赤水河两岸的各个酒厂,把茅台那套科学勾兑和香型分类的逻辑全部传开。
之前在乌审旗治沙的殷玉珍,把漫天黄沙种成连片林子。
季克良把老一代酒师舌头上的零散经验,种成了覆盖全行业的统一标准。
两个人干的事完全不同,骨子里都是拿一辈子跟一件事死磕的执拗。
如今87岁的季克良满头白发,提起酿酒相关的内容,眼睛还是亮得发光。
当年那个刚进厂背酒糟摔进窖坑的无锡年轻人,用近60年时间,把一家连年亏损快要撑不下去的小酒厂,托成了行业标杆。
把口口相传的零散经验整理成完整学科,把地方烧酒做成了国家名片。
2吨酒只是媒体爱用的抓眼球噱头,真正有分量的,是那份肯把一身本事全部交出去的死磕劲儿。
我觉得很多人都盯着那2吨酒的数字看。
我认为那2吨酒从来不是他的勋章,是他守了一辈子的工作笔记。
在我看来,一辈子攥紧一件事死磕,哪怕起点只是车间里背酒糟的普通工人,最后也能干成别人赶不上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