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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独”分子沈伯洋发表声明 10月14日,针对中国大陆国台办指沈伯洋的父亲沈土

“台独”分子沈伯洋发表声明

10月14日,针对中国大陆国台办指沈伯洋的父亲沈土城,在名下公司去年遭惩戒后,转而通过另一家公司继续与大陆企业交易,并宣布对该公司实施惩戒。沈伯洋回应称:国台办可能想借此在选举期间泼脏水,“开心就好”。

大家听听这话,说得多轻巧,多无所谓。好像国台办的惩戒就是一纸空文,好像他父亲的生意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但嘴硬归嘴硬,账本摆在那儿,他躲不掉的!

把时间往前拨,事情的来龙去脉就清楚了。

2025年6月5日,国台办宣布,对沈土城担任负责人的兆亿有限公司实施惩戒。当时给出的措施非常具体:禁止该公司与大陆组织、企业、个人进行任何交易、合作,并将采取其他必要措施。

注意,限制的是交易和合作。这直接涉及企业向谁采购、跟谁签合同、由谁供货,关系到生意能不能继续做下去。

到了今年10月14日,国台办发言人陈斌华又点出了另一个名字:VWAY。

国台办给出的结论是,沈土城为躲避制裁,以这家公司的名义继续与大陆相关企业开展贸易往来与业务合作,从中谋取经济利益。

前一次是兆亿,这一次是VWAY。两次惩戒之间,真正值得追问的,是原来的业务究竟怎样继续运转。

这家VWAY,也不是风波发生后才突然冒出来的名字。它成立于2005年,原先主要从大陆采购布料、地毯等纺织品。兆亿遭到惩戒后,VWAY又承接了原兆亿经营的保温杯、汽车配件等业务。

更有意思的是交易变化。2022年1月至2025年5月,VWAY与大陆的贸易共38笔,金额59.98万美元;2025年6月至2026年3月,则有39笔,金额68.98万美元。后一段时间短得多,交易笔数和金额却都超过了前一段。

这组数字的看点,在于业务发生变化的时间,恰好接在兆亿被惩戒之后。把公司名称、经营商品和交易时间放在一起,问题就不再是一句“开心就好”能够回答的。

还有一笔咖啡杯业务,把这种变化落到了具体合同上。

这笔业务原本以兆亿名义签约,惩戒后改用VWAY名义报关,货款也由VWAY账户向大陆企业支付。

普通读者未必熟悉报关手续,但很容易理解这里面的关键:交易所用的公司名字变了,原来要做的那笔生意仍在继续。

也因此,这次惩戒的力度,不能只看新闻标题。国台办宣布,禁止VWAY与大陆组织、企业、个人进行任何交易、合作,并采取其他必要措施。原先用于继续开展业务的另一家公司,也被明确列入了限制范围。

做贸易靠的是一环扣一环。采购有采购合同,交货有交货安排,货款有支付路径。一旦交易合作被禁止,企业就必须面对货源和业务如何衔接的问题。政治人物在镜头前可以表现得满不在乎,企业经营却要一笔笔算成本。

沈伯洋的回应,则把话题带到了选举上。他认为国台办在选举期间泼脏水,称相关指控都是对方提出的,自己一方什么都不知道,也再次强调家人是在厄瓜多尔经商的台商。

但在厄瓜多尔经商,与是否向大陆企业采购,是两个能够同时存在的情况。货卖到哪里,和货从哪里买,本来就是一笔国际贸易的两端。要回应这次争议,关键仍是交易是否存在、由谁经营、为何更换交易主体。

把这些具体问题都装进“选举操作”四个字里,并不能让疑问自行消失。

再把时间线拉长,这次措施也并非毫无前因。

2024年10月14日,国台办就已将沈伯洋列入“台独”顽固分子清单,宣布禁止其本人及家属进入大陆和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限制相关机构与大陆有关组织、个人合作,并明确提出,不允许其关联企业和金主在大陆谋利。

从2024年的相关限制,到2025年点名兆亿,再到2026年惩戒VWAY,这条线索的重点一直包括关联企业在大陆谋利的问题。只盯着今年的选举时间,就看不完整件事。

这件事引发质疑的地方,也正在这里:政治上鼓动两岸对立,家族生意却又继续利用两岸交易带来的机会。倘若把交流合作说得处处危险,父亲经营的企业为什么还要继续寻找大陆供应商?这份矛盾,总得给公众一个说得通的解释。

正常做生意的人,最看重的是货能按时交、钱能按时收、合作能长久。两岸经贸背后是工厂生产、员工收入和家庭生计。把对立当作政治资本,却又想保留从交流中获利的便利,公众当然有理由追问。

沈伯洋可以继续用轻松的语气回应,但态度代替不了答案。VWAY为何接手业务,兆亿受限后交易怎样继续,这些问题都有具体对象,也都有可以核对的环节。

一句“开心就好”,说完只需几秒;企业面对的交易限制,却要在今后的经营中逐项消化。政治表态可以绕着问题走,生意终究要落到合同、货物和付款上。这才是这场风波里最值得盯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