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女大学生因为娃娃无人托付,带娃去上课。娃娃在课堂上哭闹,女士担心打扰到其他同学听课,想抱娃娃出去。正在上课的教授悉尼.恩格尔博格阻止了她,接过娃娃,一边抱着一边讲课,娃娃在教授的怀抱里逐渐安静下来。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奶可喂、娃帮哄,全世界的女人都为这个老教授疯狂了)
教室里灯光明亮,后排角落坐着一个年轻姑娘,怀里抱着个几个月大的小娃娃。
她的书包敞开放在地上,里面塞着奶瓶、尿不湿、笔记本,东西多得有点装不下。
她一个劲儿轻拍宝宝的后背,眼睛紧张地盯着讲台,生怕孩子出一点动静。
前半节课侥幸太平,讲课的老教授头发全白,穿着旧西装,声音不急不缓。
他在黑板上写了一串字,转身的时候瞥见教室后排有个婴儿,也没表现出惊讶,继续讲他的课。
婴儿在妈妈怀里打了几个哈欠,眼皮越来越重,眼看着快睡着。
女生悄悄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塌下来,结果那口气松的有点早。
教室的视频一放,音响声音突然炸开,婴儿像被吓到一样,小手猛一抖,脸憋得通红,哇地大哭起来。
那哭声又尖又亮,毫无预兆,整间教室的人都回了头。
女生脸一下烧起来,手忙脚乱地站起来,把孩子往肩头一放,抓起书包就要往后门冲。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消失,别挡着大家上课。
婴儿哭得越来越凶,她的动作也乱了,包带卡在椅子扶手上,扯了两下没扯出来,急得额头冒了一层细汗。
老教授放下粉笔,走下讲台,他没说什么,走到女生面前,把两只手伸了过去。
女生愣了愣,不知道该不该递,老教授轻轻说了一句,孩子给我。
女生眼眶一热,手已经不自觉地松开了,娃娃换到老教授怀里,还在扯着嗓子哭。
老教授一手托着孩子的后背,一手拢着屁股,让婴儿的脸贴在自己肩窝上,轻轻颠了两下,手掌从娃娃的脊梁骨一遍一遍往下捋。
他转身往讲台走,步子不快不慢,嘴里接着讲刚才没说完的课。
一只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写得比刚才还稳。
婴儿的哭声一点点弱下去,变成抽抽搭搭的鼻子声。
又过了一会儿,彻底安静了,宝宝趴在他肩头,小拳头攥着他的衣服领子,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女生还站在原地没动,老教授头也不回说了一句,坐回去。
她这才挪动步子,走回最后一排,慢慢坐下。
背包里的笔记本掏出来翻到空白页,笔握在手里,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整个教室静悄悄的,没人低声议论,也没人偷笑。
大家看着白发老教授一边来回走动讲课,一边轻轻拍着怀里的小婴儿,像哄自己家的孩子一样自然。
那堂课的后半段,出奇安静,不是那种压抑的安静,是所有人都放松下来,只听讲的那种安静。
连那个小娃娃也好似被课堂气氛感染了,睁大眼睛,安静地趴着,偶尔动一下小脚丫。
老教授那年已经67岁了,他从前养过四个孩子,如今有五个孙子孙女,换尿布、冲奶粉、哄睡觉这些活都亲手干惯了,抱娃的熟练动作藏不住。
他给硕士班上课,班里好多是年纪不小的人,有几个就是一边带孩子一边读书的年轻妈妈。
他打从一开始就跟这些学生说清楚,家里实在没人看孩子,就抱到课堂上来,别硬撑着缺课,孩子哭了,也不用慌。
带娃上学的妈妈多得很,愿意伸手帮一把的老师却不多。
很多大学校园里孩子哭闹,妈妈唯一的选择就是赶紧抱走,没有人说别怕。
多数老师不是心肠硬,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怕抱了孩子出事被追责,怕开了先例课堂上全是娃。
于是最苦的就成了那些妈妈。
最戳心的是她们站起身往外走的那一刻,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假装不存在。
而身边的一切都在提醒她们,你麻烦到别人。
老教授那天拦下的不止是一个走出教室的背影。
他等于告诉那个女生,你不必在当妈和当学生之间硬选一个,这两样可以同时是人生。
孩子抱过来,课本继续读,没有谁为谁牺牲。
那位妈妈坐回去以后,后半堂课听得格外认真,笔记记得也格外细。
她后来大概一辈子都会记得那个白头发老头,站在黑板前,一只手抱着她的孩子,一只手写板书,嘴里的课一个字都没落。
校园里的路很长,对一个带娃读书的人来说,每一步都踩得不容易。
老教授后来在一段采访里说,教育不只是把课本讲完,还要把做人的道理活出来。
这话听着像口号,但他抱着孩子站在讲台上的时候,没人觉得这是口号。
那个人做出来的事,比说一万句漂亮话都管用。
我认为,放下粉笔接过哭闹婴儿,这位老教授用最自然的方式温暖了整个课堂。
他不只帮年轻妈妈解了围,更用实际行动诠释了教育者的仁厚与担当。
知识不止在书本里,更在体谅他人的行动中,这样的师者令人敬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