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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润暴跌98%!曾经在中国风光无限的德国大众,如今为何不赚钱了?


最近大众集团公布的财报,在汽车圈子里引起不小震动。前三季度集团营业利润同比接近暴跌98%,这个数字一出来,很多老车主都很意外。不少人印象里,大众曾经是国内汽车市场的标杆,桑塔纳、捷达、朗逸、途观,在街上随处可见,很长一段时间里,中国市场都是大众全球最稳的利润粮仓,每年给集团贡献大量收益。

不过先把一个关键事实讲清楚,避免大家产生误解:这份接近98%的利润下滑,里面包含了大额一次性资产减值,比如保时捷商誉减值、中国区相关资产计提,属于会计层面的一次性调整,并不是大众日常经营瞬间完全没有利润。但抛开这些特殊计提项目之后,大众的经营利润率依然处在很低的水平,中国市场销量持续下滑、盈利大幅缩水,是实打实的难题。曾经靠着燃油车稳稳赚钱的大众,现在在中国赚钱变得格外艰难。今天我们就用大白话梳理清楚,大众是怎么一步步走到现在,背后有哪些行业变化,以及它现在正在尝试用什么办法自救。

一、回顾巅峰时期:大众当年在中国到底有多风光

很多年轻车主没有经历过大众最红火的阶段,我们简单回溯一下。早在上世纪80年代,上汽大众落地,之后一汽大众成立,大众是最早进入国内市场的外资车企之一。在那个国内汽车工业还不成熟的年代,大众带来了成熟的造车工艺、稳定可靠的底盘,维修网点多、配件便宜,迅速打开了市场。

在燃油车黄金期,大众长期占据国内乘用车销量头部位置,巅峰阶段一年在国内可以卖出400多万台车。朗逸、速腾、宝来、帕萨特、迈腾、途观这些车型,常年稳居各自细分榜单前列。那时候的大众有很明显的优势:底盘扎实、高速稳定性好,国人对德系车认可度很高。同时合资模式稳定,供应链成熟,规模足够大,单车利润可观。

很长一段时间,中国市场贡献了大众集团接近四成的利润,是大众全球最重要的单一市场。那个阶段,大众不用在配置上卷得很厉害,车型更新节奏稳定,不用频繁大幅度降价,经销商也能稳定赚钱。不少消费者买车,优先考虑大众,家用、代步、商务都有对应的车型,选择面很广。

但是市场的风向,在最近几年悄悄转了。国内汽车市场快速电动化、智能化,竞争规则彻底改写,大众过去积累的优势,一点点被削弱,曾经的利润根基开始松动。

二、利润大幅缩水,第一层原因:燃油车基本盘持续萎缩,被迫降价保销量

大众的利润根基,一直是燃油车。燃油车研发平台成熟,供应链磨合多年,成本可控,是过去主要的利润来源。但是最近几年国内市场最大的变化,就是新能源汽车渗透率快速走高,越来越多消费者买车优先考虑纯电、插混车型,燃油车整体盘子在不断缩小。

燃油车市场蛋糕变小,所有品牌都要抢剩下的客户,价格战就不可避免。打开大众的门店就能看到,帕萨特、迈腾、途观L这些曾经的主力车型,终端优惠幅度越来越大,有的车型优惠好几万。用降价换销量,最直接的结果就是单车利润被不断压缩。以前一台燃油车能赚的钱,现在大幅缩水。

这里还有一个现实矛盾:大众国内销量大头依旧是燃油车,新能源车型占比很低。在国内新能源渗透率过半的环境下,大众大部分销量还停留在燃油赛道。燃油车市场整体萎缩,同行又不断降价内卷,它的基本盘自然承受巨大压力。一边销量下滑,一边被迫降价让利,利润自然会快速变薄。

三、第二层核心难题:电动化转型慢了一步,新能源车型没能打出竞争力

大众很早就推出了纯电ID系列,打算用来承接电动化转型,但是落地效果远不如预期。很多人会疑惑,为什么大众的电动车卖不动?

首先是开发节奏和国内市场节奏不匹配。德国车企习惯长周期开发,一款车型的研发周期很长,更新迭代慢。而国内新能源车企,迭代速度很快,依靠OTA持续升级功能,根据用户反馈快速调整配置、优化车机。大众的ID系列车机、智能座舱、自动辅助驾驶,刚上市的时候就和国内主流新能源车型存在差距,后续升级速度跟不上消费者期待。很多用户反馈,大众电车车机卡顿、功能简单,智能化体验偏弱。

其次,平台和产品定位水土不服。大众MEB平台是专门的纯电平台,硬件底子不差,但在国内消费者最看重的智能化、座舱交互上,不是它的强项。国内用户买车,很看重大屏、智驾、语音交互、丰富的车载功能,而这些恰好是大众的短板。同等价位,国产新能源车型给到的配置、智能化体验明显更多,消费者选择的时候自然会对比。

另外,大众早期对增程路线比较谨慎,很长一段时间里,主力纯电车型只有ID系列,缺少插混、增程这类适配国内长途出行、没有充电条件用户的车型。而国内很多家庭用户,恰恰是增程、插混的主力消费群体,这一块市场,大众错过了早期红利。

还有一个关键点:电车本身的单车利润,普遍低于传统燃油车。就算电车卖出去了,利润率也远不如过去的燃油车。新能源赛道前期研发投入巨大,电池成本高,行业内卷严重,价格战激烈。就算销量上去,赚钱难度也远高于燃油时代。新能源没有补上燃油车丢掉的利润,就形成了利润缺口。

四、第三层深层矛盾:决策机制、供应链体系,跟不上国内市场节奏

很多人只看到车型不好卖,忽略了背后的管理和供应链问题。大众是全球化集团,过去很多车型定义、技术方向,决策权集中在德国总部,国内团队更多是做本土化适配。国内市场需求变化飞快,但是层层上报、总部审批的流程很长,等调整方案落地,市场风向又变了。

举个例子,国内用户喜欢的配置、功能,国内团队明明已经收集到反馈,但是改动需要总部评估、审批,周期很长。国内车企可以几个月调整一次配置,大众要等很久才能跟进。这种组织模式,在燃油车时代问题不大,因为燃油车几年大改一次;但在智能化、电动化时代,反应慢就等于持续丢客户。

供应链方面,燃油车时代大众体量巨大,拥有很强的议价权,零部件供应商优先配合大众。进入电动车时代,电池、芯片、自动驾驶、座舱软件这些核心供应链,国内本土供应商快速崛起,国内新能源车企和本土供应链深度绑定,响应速度更快。大众在新能源核心供应链上,起步晚,绑定深度不足,成本控制、迭代速度都不占优势。

还有产能的历史包袱。巅峰时期大众在国内搭建了庞大的燃油车生产工厂,产能规模很大。现在燃油车需求下滑,产能利用率下降,厂房、设备、人员的固定成本依旧要持续支出。产能闲置,会持续摊薄利润,这也是很重的负担。

五、第四重压力:竞争对手变了,市场格局早已不是当年模样

十几年前,国内买车的选择不多,主流就是合资燃油车,大众、丰田、本田互相竞争。现在市场完全不一样,国内自主品牌快速崛起,比亚迪、吉利、长安等品牌,燃油车、新能源双线发力,产品力强,定价灵活,直接挤压合资品牌的生存空间。

高端市场,国产新能源品牌也在向上突破,冲击过去奥迪、大众高端车型的市场。过去大众依靠德系品牌光环就能获得溢价,现在消费者越来越理性,不再单纯迷信外资品牌,大家会对比续航、智驾、座舱、空间、价格、售后,品牌光环的溢价能力持续下降。

简单来说,以前大众的对手是其他合资车企;现在它的对手是熟悉本土用户、迭代飞快、成本控制能力更强的国产车企,竞争难度完全不在一个级别。

六、大众正在做哪些自救动作?能不能扭转局面?

面对利润下滑、销量承压,大众也意识到问题,最近几年调整动作非常多,不再固守过去的思路。
第一,推进“在中国,为中国”战略,加大本土研发投入,在国内设立大型研发中心,把更多车型定义、开发权限下放给国内团队,缩短车型开发周期,按照国内用户需求开发车型。
第二,选择和国内本土科技企业合作。大众和小鹏汽车达成合作,共同开发新车型,引入国内成熟的800V平台、智能驾驶、座舱技术;同时和国内智驾公司合作,补齐智能化短板,不再坚持全部自研。
第三,丰富产品路线,不再只押注纯电。开始布局增程、插混车型,覆盖更多家庭用户,补齐之前缺失的赛道,计划在未来几年在国内投放大量新能源车型。
第四,优化产能、控制成本,调整在华销量目标,不再追求过去400万辆的高目标,下调预期,关掉低效产能,控制固定开支,改善盈利水平。

客观来讲,这些调整方向是对的,但汽车行业转型周期很长,技术、口碑、供应链都需要时间沉淀,短期很难立刻看到利润反弹。过去几十年燃油车建立起来的优势,想要平移到新能源赛道,难度很大。

七、理清几个容易混淆的误区

误区一:大众不行了,很快会退出中国市场。
不是这样。大众在国内依旧保有庞大的用户基数、完善的经销商网络,燃油车板块依旧有稳定销量,它只是利润大幅缩水,不再像以前那样轻松赚钱,远没有到退出市场的地步。

误区二:利润暴跌98%,说明大众日常经营直接亏光。
前面我们说过,财报里这个大幅下滑包含一次性减值计提,属于会计调整,剔除之后还有经营利润,只是利润率已经处于危险低位,不足以支撑持续高额的电动化研发投入。

误区三:德系车质量变差,所以卖不动。
核心不是质量问题,是赛道切换。燃油车时代大众的底盘、机械素质优势还在,但是现在消费者买车,优先看智能化、续航、座舱体验,这些恰好不是它的强项,优势没有办法延续到新能源赛道。

误区四:只要降价,就能回到以前的销量和利润水平。
降价只能短期拉动销量,价格战会持续压缩单车利润。单纯靠降价,是饮鸩止渴,长期看无法解决产品竞争力不足的根本问题。

最后总结

大众曾经在中国市场的成功,是踩中了国内汽车普及的红利,依靠成熟的燃油车技术、稳定的品质、早期的先发优势,拿到了巨大的市场份额和丰厚利润。如今利润大幅下滑,是多重因素叠加:燃油车市场萎缩、新能源转型滞后、智能化短板突出、组织决策节奏跟不上本土市场、国产车企强势竞争。

它不是突然出了问题,是整个行业的底层逻辑变了。燃油车的红利期已经过去,汽车比拼的重心从机械素质,转向智能、软件、电池、用户运营。大众正在主动调整策略,拥抱本土技术、下放研发权限、扩充新能源产品线,但转型需要时间,未来能不能重新找回稳定盈利的能力,还要看后续产品落地效果。

汽车市场的变化,其实也给所有外资品牌提了醒:想要在中国市场站稳脚跟,不能只拿着海外成熟产品直接售卖,必须真正读懂国内用户需求,跟上本土市场的迭代节奏。

想问一问大家:你之前有没有开过大众的车?你觉得大众新能源车型能不能追上国产新能源品牌?你认为大众接下来想要扭转局面,最该补齐哪一块短板?欢迎在评论区说说你的看法,觉得本篇汽车行业解读有价值,可以点赞关注,后续持续分享汽车行业动态和买车避坑干货。

免责声明:本文数据来自公开财报信息,仅做行业趋势分析,不构成购车建议,市场变化较快,请理性看待车企经营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