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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缅北获救一年后,演员王星仍被17.8万元网贷套牢:犯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缅北获救一年后,演员王星仍被17.8万元网贷套牢:犯罪分子用他的身份和人脸识别借钱,每月从他卡里扣4280元,他还向女友借了3.6万元。

2025年1月,他被“赴泰拍戏”的邀约骗至缅甸妙瓦底,4天内被转卖3次,手机也被没收。园区人员在6个平台借出17.8万元,钱全部流入境外空壳账户。王星获救时身上只剩7块3毛钱,回国后平台催收和征信压力却没有停止。

原本一天收入不到208元的他,回国后几乎没有戏约,却不得不独自面对这笔被胁迫背上的债务。

2025年1月,王星被一则“赴泰拍戏”的邀约骗到泰国,随后又被转移到缅甸妙瓦底。短短4天,他被转手3次,手机也被没收。等待他的不是片场和片酬,而是一座封闭的诈骗园区。

王星一直接演小角色,收入并不稳定,忙活一天有时还不到208元。对他而言,这次邀约或许是一次改变生活的机会,可所谓剧组只是诱饵,真正等着他的,是一场失去自由的人身陷阱。

手机被收走前,他给女友康嘉发了一句:“猫喂了吗?”这是两人事先约定的求救暗号。康嘉察觉不对后马上报警,相关方面也随即展开跨境协作。

在园区里,王星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更没有拒绝操作的空间。犯罪分子利用他的身份信息和人脸识别,在6个平台办理贷款,累计借出17.8万元,资金全部流入境外空壳账户。

获救时,王星身上只剩7块3毛钱。人虽然回来了,但噩梦并没有随着回国结束:借款记录还在,催收电话照打,还款日期也不会因为他曾被控制而自动消失。

按照相关法律规则,人在被拘禁、威胁、无法表达真实意愿的情况下完成的借贷行为,并不等于自愿签约,受害者可以依法申请撤销。只是从“有权申请”到“真正撤销”,中间隔着一道并不容易跨过的证据门槛。

园区里手机受控、行动受限,受害者不可能从容保存录音、视频和聊天记录。犯罪分子藏在境外,现场证人难找,资金流向又复杂,等人回国后,手里往往只剩下自己的陈述。

而平台看到的,是实名信息、人脸认证和一套完整的操作流程。在司法裁判或充分证据出现之前,系统自然会把这笔钱认定为“本人借款”。技术能够确认这张脸,却未必能确认这张脸背后的真实意愿。

最后,王星只能与多个平台协商,将债务拉长到3年,每月偿还4280元。他还向女友借了3.6万元周转,可回国后几乎没有戏约,原本就不稳定的收入,很难扛住持续增加的生活压力。

这件事最刺痛人的地方正在于此:犯罪团伙在境外实施控制,受害者被救回来后,却还要独自承担犯罪留下的经济后果。一次被绑架,变成了两场灾难;第一场伤身体,第二场磨生活。

有人会问,平台也是按照流程放款,难道也要承担全部损失?面对跨境诈骗、暴力胁迫和人脸盗用这样的极端案件,显然不能只套用普通借贷规则,还需要临时止催、征信保护、快速复核和多部门联动机制。

如果受害者已经能够证明自己来自诈骗园区,只是因为客观条件无法留下完整证据,举证责任和处置流程就不能完全压在受害者一人身上。把人从园区救出来,只完成了营救的一半;把债务、征信和生活一起接住,才算真正完成救助。

后来,王星拒绝了一些打着“跨国营救”“人口贩卖”旗号的影视邀约。他不愿拿自己的伤疤换流量,只希望更多人警惕那些境外高薪、轻松拍戏、快速赚钱的诱人说辞。

出发前核实公司资质、合同内容、工作地点和联系人,家人之间提前约定求救暗号,发现行程异常及时报警。这些看似琐碎的准备,关键时刻可能就是一道生路。

人可以被犯罪分子暂时控制,但不能让犯罪的账,永久记在受害者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