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顿后悔,奥巴马后悔,拜登也后悔。但他们后悔的不是不该遏制中国,而是后悔自己当年的决策太天真,用错了方式,反而亲手给中国的崛起让出了最关键的窗口期。
2000年10月10日,克林顿签署给予中国永久正常贸易关系待遇的法案。
美国企业看中的是销售机会和生产成本,原本希望利用全球贸易体系巩固自身优势。可中国企业并没有一直停留在代工环节。从服装、家电到机械设备,再到通信技术、新能源汽车,中国企业逐渐建立起自己的研发能力和供应网络。
关键就在这里。国外企业带来了订单,中国却没有只满足于接订单,而是持续修建交通网络、扩大工业生产、培养技术人才,把国际市场的机会变成了自己的产业基础。
克林顿时期的政策确实帮助美国企业扩大了商业活动,但美国后来面对的竞争对手,已经不再是单纯依靠廉价劳动力的生产基地。奥巴马接手美国政府后,情况又发生了变化。
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冲击全球经济,中国于2008年11月推出扩大内需的十项措施,计划以约4万亿元投资规模支持经济发展。
这笔投资覆盖基础设施、民生工程和其他建设项目,为后续产业发展提供了重要支撑。美国也在采取经济救助措施,但奥巴马政府随后越来越重视亚太地区的战略竞争,试图通过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加强自身在区域经贸规则中的影响力。
问题是,华盛顿的政策并不连贯。2017年01月23日,美国宣布退出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此前投入大量政治资源推动的经贸安排,就此发生重大转折。
中国则继续扩大工业投资,高铁、港口、电力设施不断完善,国内市场与生产体系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奥巴马时期的战略调整没有改变一个基本事实,美国可以重新安排自己的地区政策,却无法替中国决定产业发展的速度。
拜登时期,美国采取了更强硬的技术限制措施。2022年08月09日,拜登签署《芯片与科学法案》。2022年10月07日,美国商务部推出先进计算和半导体制造相关出口管制规定,2023年10月17日又进一步扩大限制范围。
美国试图通过补贴扶持本土芯片制造,同时限制中国获得部分先进技术和设备。这些限制确实增加了中国半导体企业的研发和生产难度,却也让关键技术自主研发成为更加迫切的产业任务。
过去部分企业更愿意采购成熟的国外产品,现在必须认真考虑核心设备、基础材料和关键零部件的供应安全。技术突破当然需要时间,但中国庞大的制造业体系、工程人才储备和市场需求,为持续研发提供了现实基础。
美国能够设置技术出口门槛,却无法让中国企业停止投入。世界贸易组织2026年03月发布的报告显示,2025年中国货物出口额达到3.77万亿美元,同比增长5.5%。
其中,对东盟出口增长13.4%,对欧盟出口增长8.4%。2026年10月08日,世界贸易组织又将2026年全球货物贸易量增长预测上调至3.9%,指出全球供应链正在适应外部冲击,人工智能相关产品成为重要增长动力。
中国制造业仍然面对激烈的国际竞争,但出口市场更加多元化,产业升级也在持续推进。回顾克林顿、奥巴马和拜登三个时期,美国政策最明显的问题,是过于相信贸易规则、地区战略和技术限制能够按照预期改变中国的发展道路。
中国真正抓住的,并不是美国主动送来的好处,而是每一次国际经济环境变化所带来的发展机会。市场开放时扩大制造能力,国际金融危机后加强基础设施建设,技术限制增加后推动关键领域攻关。
几十年积累下来,中国已经形成了规模庞大、配套完整的工业体系。美国三届政府留下的经验教训也很清楚:依靠外部限制遏制一个拥有巨大国内市场和完整工业基础的经济体,远比政策制定者预想的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