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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作霖这一辈子有八个孩子,但是其中有一名孩子让张作霖非常厌恶,这个孩子竟然是他原

张作霖这一辈子有八个孩子,但是其中有一名孩子让张作霖非常厌恶,这个孩子竟然是他原配夫人赵氏所生的孩子张学铭。


1908年的奉天,帅府西厢的暖阁里,赵春桂刚生下第二个儿子,接生婆还没把脐带剪利索,窗外就传来张作霖爽朗的笑声。


他刚从外边回来,一身寒气还没散尽,就急着要看新出生的孩子,这是他与糟糠之妻的第二个儿子,上面有个哥哥张学良,如今又添男丁,按说该是双喜临门的事。


孩子满月那天,张作霖差人请来了城里最有名的算命先生。


那术士原先还捋着胡子微笑,可一见到被奶妈抱出来的婴儿,又低头掐了半天手指,脸上的肌肉却一点点收紧。


他拉着张作霖走到厢房角落,声音压得极低,说这孩子八字太硬,命带刑克,与父母难享天伦,弄不好还会给家族招来横祸。


张作霖起初还笑骂了一句“胡说”,可术士接下来又补了几句,说孩子眼神太厉,主日后兵戈相见,父子反目的卦象。


张作霖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了回去,他出身绿林,刀口舔血的日子过多了,最怕的就是这种说不清的命数。


那天送走了术士,他在院子里独自抽了大半宿的旱烟,烟锅里的火星在寒风里一明一灭,映着脸色忽明忽暗,第二天起,他对这个孩子的态度就变了。


帅府里的下人们最先察觉到异样,赵春桂房里的份例自然短不了,但张作霖来探看时,眼神总像被什么挡住了似的,从张学铭身上飘过去。


别的儿子骑在他脖子上撒娇,他哈哈大笑;张学铭若是跑近了些,他便会下意识地往后撤一步,或是扭头去跟旁人说话。


有一次,赵春桂故意把学铭往前推了推,说:“你瞧瞧,这孩子眉眼长得多像你。”张作霖草草地瞥了一眼,只“唔”了一声,转身就出了房门。


那扇门帘子落下来,把母子俩隔在屋里,赵春桂是个刚烈女子,当场就把茶杯摔在了地上,却终究没能挽回丈夫的心。


这种冷淡落在具体的生活里,便是无休止的缺席,张学良七岁那年学骑马,张作霖亲自扶着缰绳;到了张学铭该上学的时候,张作霖只是吩咐管家“好生送南开学堂”。


逢年过节的家宴,张作霖身边永远坐着张学良和其他几位夫人所生的孩子,张学铭的位置总在桌角。


有一年拍全家福,摄影师建议张作霖把二公子也拉到跟前,张作霖摆摆手,说“就那么着吧”。


照片洗出来,张学铭站在最边缘,双手垂在身侧,站得笔直,而张作霖的手臂则搭在别的孩子身上。


若是一直这么被晾在边缘,故事或许会走向另一个方向,但老天爷写的剧本,总比算命先生的批语要复杂。


赵春桂抑郁而终后,张学铭离开了奉天,先是在天津读书,后来又考取了日本陆军士官学校。


在异国那几年,他学的是军事,看的却是家国,1928年,皇姑屯的爆炸声传来时,他正在归国的轮船上。


那个听信术士之言的父亲,最终没能躲过日本人的炸药,死于非命,而那个被称作“命硬克父”的儿子,甚至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未曾见到。


回国后的张学铭,没有躲进书斋里做一个寓公,1931年,他出任天津市警察局长,旋即代理天津市长。


那年十一月,日本关东军背后的特务机关不甘心东北得手的步伐停止,他们唆使天津的便衣队四处放火打枪,妄图里应外合制造混乱,把天津也变成下一个“满洲”。


张学铭接到报告后,没有半分犹豫,当即拿起电话下令:“关闭城门,凡持械滋事者,就地正法。”


天津街头响了几天枪声,他调来的军警毫不手软,把那些受日本人指使的流氓地痞镇压了下去,这一仗打下来,日本人占领天津的阴谋被硬生生推迟了数年。


一个在日本学过军事的人,最清楚对手的斤两;也正因如此,他下手才又准又狠。帅府里那个不被祝福的次子,在国家最需要的时候,站成了最坚固的一道防线。


当年术士说他“刑克”,他却用枪炮守护了城池;父亲怕他“兵戈相向”,他却把兵戈对准了外敌。回头看,那套八字批命的荒唐话,在民族大义面前不堪一击。


晚年的张学铭住在北京,喜欢做菜,偶尔也摆弄花草。据见过他的人说,他性情极温和,说话不紧不慢,极少与人谈起东北旧事,更从不提父亲当年的偏心。


那道横亘在父子之间的裂痕,随着时代的巨轮碾过,早已被磨成了细沙。


帅府的楼台亭阁早已换了主人,当年的算命先生也早已化作尘土,唯有那段因迷信而生的隔阂,还留在历史的褶皱里。


人这辈子,有时就是被别人的几句话改变了轨迹。


张作霖一生精明,却在骨肉亲情上犯了糊涂,让一个江湖术士的几句闲言,毁掉了与儿子半生的情分。


而张学铭用自己的一生证明,所谓命数,从来都压不过一个普通人的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