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1974年国庆招待会上,张爱萍拄着双拐出现在人民大会堂,老战友宋时轮看了既高兴又

1974年国庆招待会上,张爱萍拄着双拐出现在人民大会堂,老战友宋时轮看了既高兴又心疼。招待会刚过,宋时轮就设宴请张爱萍吃饭,席间透露了一个消息:
“我听叶帅讲了,军委已经决定让你出来工作。”

1974年的国庆招待会上,张爱萍拄着双拐走进人民大会堂。老战友宋时轮见了,既高兴,也心疼。可这场重逢没多久,宋时轮就请他吃饭,带来一个消息,军委想让他重新出来工作。

当时张爱萍腿伤未愈,走路还离不开拐杖。宋时轮想请他去军事科学院,叶剑英却另有打算,希望他回国防科委。张爱萍没有马上答应,身体还没恢复,工作又要担责任,怎么能轻易点头?

叶剑英亲自到京西宾馆探望,甚至说,上半天班也行,一天待两个小时也行。话说得很体谅,意思却很清楚,国家科研事业需要他。

这份信任不是凭空来的。上世纪五十年代起,张爱萍就参与国防科技规划,1959年担任国防科委副主任,后来负责“两弹一星”相关工作,也担任过现场试验总指挥。第一代地地导弹试验、原子弹塔爆和空爆,都有他的身影。

可履历再重要,腿伤和身体状况也不是说好就好。张爱萍仍然觉得,眼下不适合工作。叶剑英没有硬劝,过了几天,换了个话题再次登门。

1974年11月6日,叶剑英告诉他,前一天一颗返回式卫星发射后,起飞20秒就坠毁了,原因据说是一根导线没接好。张爱萍听完很生气,接着谈起当年的人造卫星规划,原计划1969年发射第一颗人造卫星,后来因种种变故搁置。

叶剑英顺势把话挑明,希望他回国防科委,也提到邓小平认为他合适。这回张爱萍没有再拒绝。1975年3月,他正式复任国防科委主任,返回式卫星“尖兵一号”随后发射成功。

这段经历也说明,科研项目顺利与否,不只看方案,还要看组织和执行。

1970年,中国成功发射“东方红一号”,迈出重要一步,但卫星进入轨道,并不等于远程导弹能力已经到位。卫星发射、返回式卫星回收、洲际导弹全程试验,各有不同难题,不能简单画等号。

张爱萍的工作却没能一直延续。1975年底,他因病住进301医院,一些原定计划再次搁置。到1977年初,他回到西山住处养病,身体有所好转,叶剑英又开始考虑请他回去。

3月9日,叶剑英恢复中央军委工作才三天,就想起了张爱萍。徐立清后来三次上门邀请,张爱萍仍有顾虑,一方面身体不佳,心脏也不好,另一方面,他担心当时的单位领导状况影响工作。

叶剑英没有只谈职务,而是谈起国家面临的安全形势。他认为,未来战争会更加立体化,军队缺少现代装备和核反击能力,就难以维护和平。张爱萍听到这里,态度变了,表示服从组织决定。

不过,他提出一个条件,希望配一位合适的政委。这个人选,他早就想好了,就是李耀文。

李耀文打过仗,也有文化,曾任济南军区政治部主任,后来到外交系统工作,还曾被任命为驻苏联大使,但因故没有赴任。张爱萍深夜带着几名副手去找他,没有一进门就谈任命,只约他第二天到北海公园散步。

到了湖边,张爱萍才说明来意。李耀文担心自己离开军队多年,对国防科研不熟,觉得当副政委更合适。张爱萍的回答很直接,选干部要看能不能胜任工作,不是看年龄和资历。

1977年9月16日,任命正式下达。张爱萍恢复副总参谋长职务,兼任国防科委主任,李耀文担任国防科委政委。一个负责推动工作,一个负责政治领导,张爱萍要的搭档也到位了。

他上任后,把洲际导弹列为重点。那时中苏边境部署了大量兵力,中国的导弹射程与苏联存在差距,战略威慑能力也不对等。

东风五号射程超过8000公里,而中国南北、东西纵深约5500公里,想做全程试验,就得把测量船队开到远洋。

远洋试验不是把导弹发出去就算完成,落点监测、数据回收、海上协同都得跟上。张爱萍在上海开会时给出了明确期限,还说谁拖过时间,就要像诸葛亮挥泪斩马谡那样处理。话说得重,背后是任务不能再拖。

1980年5月18日上午10时,东风五号从酒泉卫星发射基地升空,以超过20倍音速飞越6个时区,准确落入南太平洋预定海域。18艘舰船组成的编队在附近等候,直升机用5分20秒就捞回数据舱。

这次试验的意义,不只是证明导弹飞得远,更是把发射、测量、回收等环节连成一套完整行动。聂荣臻当时说,四个现代化靠买不来,要靠自己干。

两年后,勃列日涅夫在塔什干发表讲话,呼吁中苏关系正常化。不能把这种变化简单归结为一次导弹试验,但东风五号所展示的远程打击能力,确实让中国的战略底气更足。

张爱萍当年拄着双拐还在养病,后来重新走回岗位,正是为了把这样的能力一步步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