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8年皇帝朱由检正在阅读奏章,忽然身体内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立即指着大殿里的墙壁说:“来人,把这墙给我凿开!“墙壁凿开后,崇祯皇帝不禁仰天长叹道:“终于让我找到了!”
他俯身从暗格中取出那只半尺长的铜匣,指尖触到冰凉的龙纹时,剧烈地打了个寒战。锁是锈死的,王承恩用斧子劈了三下才劈开。羊皮纸摊在御案上,歪扭的字迹像一条条小蛇,钻进朱由检的眼里。
“第七条……在煤山南麓老槐树下七尺。”他默念着北平那枚钉的位置,抬头问王承恩:“煤山,可有人看守?”
“回皇爷,只是些寻常杂役。”王承恩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里……前年有太监吊死过一棵树上。”
朱由检的脸白了白,随即摇头:“太祖手谕在此,哪管这些。”他命王承恩带三百亲军去挖,自己换上一件厚棉袍,亲自坐在乾清宫前等。风从领口钻进来,他牙齿咯咯作响,只好让人搬来炭盆。
挖了整整一天一夜。第二天黄昏,王承恩跌撞着跑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油布包裹。打开,里面是一枚生满铜绿的钉子,钉身上也有符咒,却和先前六枚的不太一样——符咒更像一张鬼脸。
按规矩,最后一枚钉子要皇帝亲手钉入指定位置。朱由检拿着钉子走到煤山南坡时,天已经全黑了。那棵老槐树在夜色里张着扭曲的枝干,树下果然有一个七尺深的坑,坑底隐约有土腥味混着别的什么气味飘上来。
钦天监官员颤声报时辰:“亥时三刻,宜动土。”
朱由检举起铁锤。就在锤子落下的前一瞬,他借着火光忽然看清——钉身上那张鬼脸似的符咒,正中间缺了一笔。他想收手,可手臂已经挥了下去。
钉子入土的声音很闷。紧接着,整个煤山响起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无数个喉咙在吞咽。树坑里涌出一大股黑水,迅速漫过朱由检的靴子,所过之处草叶瞬间发黄、卷曲。黑水退去后,坑底留下一片黏腻的油光。
那夜之后,朱由检身上再没发过冷。可他开始频繁做同一个梦:一个穿着龙袍的背影,站在一片漆黑的悬崖边,回头冲他笑。梦里分不清那是太祖,还是别的什么。
半个月后,凤阳快马急报:龙脉镇口出现地裂,黑水四溢,百姓接连得怪病死去。太原、西安等地也传来类似的消息。朱由检连夜召见钦天监,几个老官员跪在地上,抖着说手谕可能是假的。
“假的?”朱由检一把推翻御案,“朕亲眼所见,亲手所钉!”
“皇爷……”一个须发皆白的老监正伏地叩首,“若是真的,为何镇一处,破十处?这钉子……倒像是在泄龙气,不是在镇龙。”
朱由检僵在龙椅上。他想起钉入最后一枚钉子时,坑底那扑鼻的气味——现在想来,分明是血混着铁锈的腥气。
他不再睡了。整夜整夜坐在乾清宫里,看那张羊皮纸。纸上的字迹在烛火下渐渐变化,他盯着看久了,那些歪扭的小蛇竟开始游动,最后一笔一画重组成了另一段话:“七钉尽,孽龙出,朱氏血祭,方可平复。”
他猛地将纸摔在地上,大口喘气。王承恩闻声进来,朱由检一把抓住他的袖子:“你说,太祖……太祖会这样对自己的子孙吗?”
王承恩不敢答话。
第二年初春,闯军破潼关的消息传到京城那天,朱由检独自去了煤山。他站在那棵老槐树下,地面平整如初,看不出任何痕迹。可就在他转身要走时,脚下泥土松了一下,低头看,一只钉帽从土里露出一角——正是那枚生着鬼脸的钉子,不知何时,竟自己慢慢顶出了地面。
他慢慢蹲下身,拔出钉子。钉尖上沾着一层暗红色的东西,像干透的血。那天很暖,他却从头到脚冷透了。
三月十八日夜里,他最后一次走到那堵墙前。墙早已重新砌好,砖缝抹得严严实实。他盯着看了很久,最后转身走向煤山
1628年皇帝朱由检正在阅读奏章,忽然身体内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立即指着大殿里的墙壁说:“来人,把这墙给我凿开!“墙壁凿开后,崇祯皇帝不禁仰天长叹道:“终于让我找到了!” 他俯身从暗格中取出那只半尺长的铜匣,指尖触到冰凉的龙纹时,剧烈地打了个寒战。锁是锈死的,王承恩用斧子劈了三下才劈开。羊皮纸摊在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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