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赵文卓怒怼甄子丹:“我在北京有10套房,就算赔上我的演艺生涯,我也要跟你死磕到底,让观众看看你到底有多恶心。”
记者会后台,赵文卓松了松领带。经纪人压低声音说:“卓哥,刚才的话是不是太重了?”赵文卓没接话,拿起矿泉水瓶喝了一口,瓶身被捏得轻微变形。窗外闪光灯还在不停闪烁。
三天后,甄子丹在片场休息室刷着手机上的新闻。助理小声问:“丹哥,要不要发个声明缓和一下?”甄子丹把手机扣在桌上,“按原计划拍。”他起身走向片场,武术指导正在给替身讲戏,看见他过来,动作顿了顿。
赵文卓接到第三个劝和的电话时,正在家里陪女儿拼图。“赵老师,都是为了电影……”对方在电话里说。女儿抬头看他:“爸爸,该你放了。”赵文卓摸了摸女儿的头,对着电话说:“不用谈了。”挂断后,他把最后一块拼图按进空缺处,图案完整了。
《特殊身份》剧组里,动作戏照常拍摄。甄子丹和对手演员过招时,一个侧踢比平时快了半分,对手没接住,护具歪了。甄子丹伸手拉他起来,“没事吧?”对手演员摇摇头,眼神有点闪躲。
赵文卓的律师把合同复印件摊开,指着条款说:“这里,还有这里,都改了。”赵文卓手指划过那些修改处,停顿在签名栏。他想起开机那天,和甄子丹并肩站着让媒体拍照,两人都笑得很标准。
舒淇发微博支持甄子丹的那天晚上,赵文卓翻着评论。妻子走进书房,放下一杯茶。“明天孩子家长会,你去吗?”赵文卓抬头,“去。”他关掉网页,屏幕暗下去。
制片人约两人见面,安排在酒店顶层的茶室。甄子丹先到,赵文卓推门进来时,他正在看窗外的城市夜景。两人对视一眼,赵文卓在对面坐下。“剧本的事……”制片人开口。赵文卓打断:“我要原来的角色,或者解约。”甄子丹转着茶杯,“现在的版本更紧凑。”茶壶里的水烧开了,冒着白气。
解约声明发布那天,赵文卓在健身房打沙包。汗滴在地板上,他停下来喘气,盯着微微晃动的沙袋。手机在包里振动,他没去接。
后来有次电影节,两人在不同的休息室。走廊里碰见,赵文卓点了点头,甄子丹脚步没停。擦肩而过时,甄子丹的助理小声说了句什么,他摆摆手。
电影上映后票房惨淡,赵文卓在影院看了最后一场。散场时听见前排观众说:“白瞎了两个打星。”他压低帽檐,从侧门走了出去。
三年后,赵文卓在横店拍电视剧,武术指导是以前合作过的老人。“卓哥,这招这样改行吗?”赵文卓看了看,“按传统的来。”拍完一条,他接过毛巾,听见隔壁棚在放《叶问》的打戏音效。
2021年录综艺,节目组问能不能提当年的事。赵文卓说:“问吧。”采访结束,编导送他出门,欲言又止。赵文卓在电梯里整理了下西装袖口,金属钮扣映出模糊的人影。
甄子丹去好莱坞试镜时,导演问他中国功夫明星的合作情况。他想了想说:“每个人都有自己坚持的东西。”试镜很成功,签完合同回酒店,他站在窗前看了很久夜景。
2023年春晚后台,赵文卓的热身动作引来年轻演员围观。有人问他:“赵老师,武术招式怎么才算到位?”他做完最后一个收势,“做到你自己相信为止。”
甄子丹监制新片时,看到剧本里有一场双人对打戏。他用笔划掉,改成独战群匪。“这样更好,”他对编剧说,“一个人就够了。”
偶尔在媒体报道里看到对方的消息,两人都会多看两眼。赵文卓的女儿问过:“爸爸,你和甄叔叔真的打过架吗?”赵文卓说:“我们在电影里打过。”女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去年有个慈善晚会邀请两人,时间错开了。赵文卓的座位牌和甄子丹的隔了三桌,桌上摆着相同的矿泉水。活动结束,两瓶水都没开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