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命运的最后一张牌,到底在谁手里?
如果出生和婚姻都没能拯救你,你命运的最后一张牌,到底在谁手里?
很多人活了大半辈子,走的跌跌撞撞。小时候向父母求认可,拼命考个好成绩,就为换一句夸奖;长大后向伴侣求偏爱,哪怕委曲求全,也希望对方能够成为自己人生的解药;在社会里向周围人求理解,生怕一句话说错,哪件事做漏,被别人看轻的半分……
但这种向外求索就像提着空桶,到处寻找别人的井:父母给一点,就觉得自己有了底气;伴侣给一点,就以为终于找到了归宿;别人一旦把水收回去,整个人立刻干涸。
求人如吞三尺剑,靠人如上九重天。人这一生,看似机缘万千,但真正能够改变命运的,其实也就三次机会:
第一次是你的原生家庭。这是命运硬塞给你的一张底牌,发牌权从来不由你。有的人出生就含着金汤时,起点就是别人的罗马;可有的人刚学会走路,就已经开始察言观色,学着怎样不惹父母生气,怎样把自己的要求咽回去。
第二次是你的婚姻与伴侣。人常说婚姻是第二次投胎,无数人抱着这个念头走入了围城,把它当成逃离原生家庭的跳板,当成人生的避难所,总以为找个有能力的就能带自己逆风翻盘,找个温柔的就能抚平前半生的创伤。
但其实对方也只是另外一个在海上行船的人。她有自己的伤口,自己的风浪,自己的经历。他可以安慰你的自卑,却不能替你长出自信,可以在你低谷时拉你一把,却不能保证自己永远正在高处等你。
原生家庭没得选,婚姻伴侣靠不住。两条路走下来,如果你全部落空了,是不是这辈子就完了?
不是,因为人生最厚重、最具有天赋性的是第三次机会就是你自己的觉醒。是你终于开始把自己人生的因果一点一点从别人身上收回来。
就像水浒传里的林冲:高衙内欺辱妻子,他忍;被高俅陷害搭配沧州,他认;即使到了草料场,他想的依然不是反抗,而是熬过去。
直到风雪山神庙那一夜,亲耳听到好友陆谦商量着怎么将他置于死地,他才终于彻底明白,有些人从来没有准备放过你,而你一退再退,也未必真的能够换来一条退路。
那一夜,林冲提枪走出庙门,那一夜,真正被烧掉的也不只是那个草料场,还有林冲对旧日生活最后的幻想。
人真正醒过来的那一刻,往往不是终于等来了公道,而是终于不再拿余生去等公道。
《六祖坛经》里讲:何其自信,本自具足。孟子也说:行有不得者,皆反求诸己。先贤们早就告诉我们,凡事外求不得时,别去怨天尤人。转过头来向内审视自己,你身上本来就拥有跨越一切的力量。
觉醒第一步:彻底停止向外索取情绪价值
不再期待父母变成你想象中的样子,看得到他们笨拙的付出,也接纳他们的局限与狭隘。唯有放下挑剔与苛刻,你才能把心里从过去的怨恨里拔出来。
不再强求伴侣成为你生活中的神明与解药,收回过度索求和期待,关系反而不会彼此窒息。
不再渴望所有人的理解与认可,明白“知我者为我心忧,不知我者为我何求”。内心就瞬间有了定力。
觉醒的第二步:敢走人生的那扇窄门
世人都喜欢走宽门,向外依附,把责任推给出生,推给环境,推给伴侣。这条路最容易走,因为不用承担任何自己的痛苦,但它越走越窄,最后彻底无路可走。
而真正觉醒的人,懂得走窄门,向内深挖自己,承认所有现状最终都得自己买单,咬紧牙关,把精力收回到自己的认知、技能、心理上,这个过程会很痛,但只要熬过去,那扇门背后就是海阔天空。
《西游记》走到最后,唐僧离灵山已近在咫尺,却还要渡过一道凌云渡。吴承恩就是要告诉我们,九九八十一难走到最后,要过的已经不再是妖怪,而是从前那个自己。
有些执念,有些依赖,有些几十年来死死不肯放手的东西,你不把它留在身后,就永远过不了眼前这道渡口。
我们人生的下一层,有时候也不是还要再得到什么,而是终于肯把旧日的那个自己留在水里。别人对你好,是生活的点缀与锦上添花,别人离你而去,你依然有能力把日子过好。
人生这盘棋,开局怎样由不得你,中盘变数谁也说不准,但决定最终输赢的收官之子,永远握在你自己的指尖,不要再问谁能来渡你:
红尘苦海,唯有自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