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有句话点评抗美援朝,听得人后背直冒凉气:“中国要是不出兵,美军压根到不了鸭绿江边。可中国愣是去了。这一仗打出来的战绩,让西方各国到现在还在反复推演,却始终琢磨不透,当年究竟是怎么被赶回三八线的!”发人深省!
1950年,新中国成立刚满一年,朝鲜半岛战火烧了起来。美军仁川登陆后一路北推,总司令麦克阿瑟放话,要在圣诞节前结束战争。
那时候美国是什么家底?钢产量8772万吨,中国只有60万吨,差了一百四十多倍。
美军一个军有坦克430辆,志愿军最早入朝的六个军一辆坦克都没有;美军一个师编有各种火炮近千门,志愿军一个师的师属炮兵只有一个山炮营、12门山炮。制空权、制海权全在人家手里,志愿军连海军都没有。
就这么一副牌,出不出兵?这是毛泽东一辈子最难下的决心之一。彭德怀在会上讲了句实在话:出兵援朝是必要的,打烂了,顶多等于解放战争晚胜利几年;可要是美军摆在鸭绿江岸和台湾,它想发动侵略,随时都找得到借口。
1950年10月19日,志愿军跨过鸭绿江。10月25日第一次战役打响,39军在云山迎头撞上号称“开国元勋师”的美军骑兵第1师,照打不误。
打完第一仗,志愿军做了个让对手看不懂的动作:不追,反而主动后撤,示弱诱敌。麦克阿瑟果然上当,认定中国只是象征性出兵,命令部队继续北进。
11月21日,美军第7师一部摸到鸭绿江边的惠山镇,这是“联合国军”到过最远的地方,麦克阿瑟还亲自飞到鸭绿江上空查看。
日本那句“中国要是不出兵,美军压根到不了鸭绿江边”,玄机就在这儿。美军确实踩到了江边,可那是被志愿军请进包围圈的。
江边的照片还没捂热,11月25日、27日第二次战役东西两线同时打响,几天之内“联合国军”全线崩盘,一口气从鸭绿江边溃退到三八线以南,平壤收复。这一役歼敌3.6万余人,其中美军2.4万余人,美国舆论自己称之为“陆军史上最大的败绩”。
你看,同样是“到鸭绿江边”,剧本完全两样。中国不出兵,江边是美军陈兵国门、随时扑向东北的起跑线;中国出了兵,江边成了世界头号强国陆军惨败的折返点。
东线长津湖更不用多形容。零下三四十度,第九兵团不少官兵还穿着单衣,冻死在阵地上仍保持战斗姿势,成了冰雕;美军陆战1师拼死才逃出,美第7师“北极熊团”被整建制歼灭,团旗至今躺在军事博物馆里。美国人后来把这场战争叫作“最寒冷的冬天”,冷的绝不只是天气。
之后两年,美军被打疼了,开始认真研究对手。接替麦克阿瑟的李奇微琢磨出一点门道:志愿军随身粮弹只够打一个礼拜,他称之为“礼拜攻势”,又搞出“磁性战术”,专等对方攻势收尾再贴上来。
可即便如此,上甘岭一仗,美军在3.7平方公里的山头上砸了190多万发炮弹、5000多枚炸弹,炮火密度超过二战任何一场战役,山头被削低两米,打了43天、伤亡2.5万余人,照样没拿下来。
这里得替布莱德雷辟个谣。不少人把“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同错误的敌人打错误的战争”当成美国认输,其实1951年5月这位参联会主席在国会用的是虚拟语气:要是听麦克阿瑟的把战火烧到中国境内,那才凑得齐四个“错误”。这话是拦着麦克阿瑟,不是找台阶。他同时承认,麦克阿瑟斗不过彭德怀。
日本人的态度变化最实在。“支那”这一蔑称虽在1946年就被盟军司令部明令禁止,但真正让它从日语里消失、让日本人真心改口的,是抗美援朝的胜利。
一位日本教授讲,过去一百多年,几千、一两万入侵者就能直捣首都杀人放火,中国就得割地赔款;你们一出兵朝鲜,把美国人从北边压到南边,这才让人觉得中国人真站起来了。麦克阿瑟后来留下忠告:谁想跟中国陆军打仗,一定有病。
西方复盘七十多年,为什么总想不通?因为他们的算盘从头到尾在算钢、算炮弹、算坦克飞机,结论永远是中国必败。
他们算不进去的,是一个刚从百年屈辱里站起来的民族保家卫国的决心,是志愿军穿插迂回、诱敌深入、坑道坚守的战术,是战士抱着炸药包钻坦克、冻成冰雕也不后退的那股气。
这一仗起于三八线,又止于三八线附近,表面看战线回到原点。可正是这两年零九个月,中朝军队共歼敌109万余人,其中美军39万余人,290多万志愿军轮番入朝,把“中国”两个字重新打回世界牌桌。从此再没有哪个国家,敢随口说要打到中国境内。
这个道理,日本人当年听出一身凉气,西方人研究到今天。对中国人来说,它其实是句很朴素的话:家门口的仗你不打,就得留给子孙后代打;真把对手打疼了,和平才坐得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