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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再难,难不过毛主席!四五十岁的男人,如果感到痛苦、压抑、绝望,都应该好好看看毛

人再难,难不过毛主席!四五十岁的男人,如果感到痛苦、压抑、绝望,都应该好好看看毛主席!

1919年,毛主席二十六岁,正是人生最该扬帆起航的时候。可命运偏偏在这时候,给了他接连不断的重击。

1919年10月,母亲文七妹病逝。母亲一生操劳,拉扯大了他和两个弟弟,却没能等到儿子出息的那一天。毛主席赶回韶山,守在母亲灵前,写下了一篇《祭母文》。他写道:"吾母高风,首推博爱。远近亲疏,一皆覆载。"写到最后,他泣不成声。

母亲走后不到半年,恩师杨昌济也在北京病逝。杨昌济是他的老师,也是他的岳父,是他走上革命道路的引路人之一。紧接着,1920年,父亲毛贻昌也病倒了,不久也去世了。

一年之内,母亲、恩师、父亲,三个至亲接连离世。那一年,毛主席在北京、长沙两地奔波,没有稳定的收入,穷得连棉衣都当掉了。身边人回忆,那段时间他瘦了很多,常常坐在那里沉默半天不说话。

可他没有垮。他抹干眼泪,继续办《湘江评论》,继续组织新民学会,继续在长沙的街头巷尾传播马克思主义。因为母亲临终前还惦记着,让他"踏踏实实做人";他要把母亲那份朴素的善良,变成改天换地的力量。

再说1929年那一次低谷。

那一年,红军内部发生了一场争论。在红四军第七次代表大会上,毛主席落选了前委书记,离开了他一手创建的红四军,到闽西上杭养病。

祸不单行。他本来就有病根,到了闽西,疟疾又发作了。高烧一场接一场,人瘦得脱了形,头发长得很长,胡子也没刮。当地老百姓一度传言"毛委员病死了",有的地方甚至给他开了追悼会。1929年9月,远在莫斯科的共产国际,误以为他真的病逝了,竟然在《国际新闻通讯》上发了一则讣告,说"中国工农红军的创始者毛泽东,因长期患肺结核而在福建前线逝世"。

一个三十多岁的革命者,被组织边缘化,身染重病,连外国人都给他发了讣告。这样的处境,放到今天任何一个中年人身上,都足以让人崩溃。

可毛主席没有。他在闽西的山村里,一边养病,一边读书,一边思考。1929年重阳节那天,他登上上杭临江楼,望着远处的山峦,写下了一首《采桑子·重阳》:

"人生易老天难老,岁岁重阳。今又重阳,战地黄花分外香。"

身在最落魄的时候,他写出来的句子,竟然是"战地黄花分外香"——不是哀叹,不是绝望,是即便在战火和疾病里,也要闻出生命的气息,看出人生的豪迈。

1930年初,身体稍好,他就重新回到部队,继续领兵打仗。后来他在给林彪的信里写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那个时候,多少人觉得革命快完了,可他看得见那团火。

再说1935年那个冬天。

1935年2月,长征途中,红军二渡赤水,回师黔北,攻克娄山关。这是长征以来打的第一个大胜仗。可战场上的惨烈,让毛主席久久不能平静。

那天傍晚,他登上娄山关,看着苍茫的群山、如血的残阳,写下了那首著名的《忆秦娥·娄山关》:

"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再铁的关口,也要从头迈过去。这句话,就是他用一生的经验写出来的。遵义会议之前,他被排挤、被冷落,红军从三十万打到三万;遵义会议之后,他重新执掌指挥权,带着红军一步一步走出绝境。什么叫"从头越"?就是哪怕只剩下三万人,哪怕脚下是"苍山如海,残阳如血",也要把路走出来。

再说1936年那个冬天。

红军到达陕北后,日子依然苦。保安县的窑洞里,毛主席住的是一孔又旧又窄的土窑,屋里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一盏油灯,棉衣上打着补丁。

这一年,美国记者斯诺来到陕北。他本来以为会见到一个高高在上的"红色领袖",结果看到的是一个穿着补丁棉衣、住在土窑里的中年人。毛主席请他吃的是小米饭、土豆白菜,谈的是国际形势、中国革命。斯诺后来在《红星照耀中国》里写道:毛泽东的生活和红军普通战士没有什么两样。他是一种力量,是智慧和勇气的化身。

斯诺被震撼了。一个住窑洞、穿补丁棉衣的人,谈笑间,却让一个世界级记者相信,这个"赤匪"领导的队伍,一定会赢。

你看,这就是毛主席。

母亲病逝、恩师离世、身染重病、被组织边缘化、红军濒临绝境、住土窑穿补丁——这一辈子,哪一步不是踩着刀尖走过来的?可他从来没有被压垮过。母亲走了,他把眼泪咽进肚子里;被边缘化了,他在山村里读书思考;队伍快垮了,他喊出"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关口如铁,他写下"而今迈步从头越"。

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是从未跌倒,而是每次跌倒后,都能以更加坚定的步伐站起来。

毛主席教会我们的,就一句话:心中有光,脚下就有路。再难,难不过他;他能扛过来,你也能。咬咬牙,站起来,往前走。就像他说的那句话——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