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富豪修庄园养了10个伴侣生11个娃,到了75岁还在生,面具撕破后原形毕露。湖南益阳这个倪福林,最近又被人翻出来议论。白手起家发了财,回家乡捐钱修路建学校,上过“全国劳模”,当地媒体口中的大慈善家。可在他老家皇家湖边上那座仿明清宫廷修的福林庄园里,高墙之内的日子,跟外面那个公益企业家的形象判若两人。
倪福林,益阳市资阳区长春镇人,早年当过兵,转业后南下深圳,赶上了改革开放最猛的几波浪潮。他在深圳宝安做房地产,成立了福中福集团,开发过多个楼盘,硬是在寸土寸金的深圳攒下了厚实家底。
有钱之后,他回益阳投资,建了南洞庭皇家湖度假区,总面积32000亩,水面就占了3万亩,计划总投资10亿元,分三期建设。这排面,放在益阳当地,说是“首富”也不夸张。
当地媒体对他的评价一度高得离谱:全国劳动模范、全国模范军队转业干部、深圳市宝安区政协委员、益阳市人大代表、湖南省深圳商会会长。
这些头衔摞在一起,谁看了不竖大拇指?捐钱修路、建学校、搞度假区,一套组合拳下来,他在益阳老百姓心里就是个衣锦还乡的大善人。
可福林庄园高墙里面的事,比电视剧都离谱。
报道披露,倪福林在皇家湖度假区内建了一座仿古宫殿式的私家庄园,长期与多名女性共同居住,育有十余名非婚生子女。一份未获他本人确认的花名册上,赫然写着10名女性和11名子女。更让人瞠目的是,据身边人透露,他75岁的时候还在继续生育。
一个年过七旬的人,在自家庄园里过着这种日子,外面的人还在夸他做慈善,这种反差谁能咽得下?
更魔幻的是他“在逃富豪”的身份。
2013年,倪福林因涉嫌行贿被深圳检方列入网上追逃名单。一个被网上追逃的人,居然能在老家益阳堂而皇之地住了下来,住进皇家湖度假区别墅,公开出席活动,还继续以“热心家乡经济与公益事业的企业家”身份出现在媒体报道中。
深圳警方不是没来过。据报道,倪福林刚回益阳时,深圳警方曾两次到当地搜捕,均无果而终。他大多数时候躲在民房里,有时乘船躲到湖上去,还去邻县沅江的芦苇荡里藏了几天。
有知情人士直言,没有当地的配合,深圳警察不可能在南洞庭的湖山之间找到他。
2018年还出过一次“险情”:他在长沙某医院挂号时用了自己的身份证,系统立即触发报警,情急之下他疏通关系火速住进重症监护室,等警方赶到时,看到的已经是插满管子的倪福林,抓捕再度中止。
这段过程读下来就一个感觉:不是抓不到,是有人不想让他被抓到。一个网上追逃的行贿嫌犯,在老家活得比谁都滋润,这背后到底是谁在给他兜底?
当年计划生育政策还没放开的时候,普通老百姓多生一个孩子,罚款、丢工作、被约谈,一样都跑不掉。
可倪福林在自家庄园里养了10个伴侣、生了11个孩子,75岁还在生,居然没见任何部门站出来依法处理。是对“首富”的社会抚养费不好算,还是这笔账压根就没人敢去算?
行贿追逃也一样。一个被深圳检方网上追逃的人,在益阳公开活动了将近十年,深圳警察两次来抓都空手而归,2018年那次更是近在咫尺却让人从眼皮底下溜走。
这背后有没有“保护伞”?有没有人通风报信、提供庇护?当年南方周末的报道用了“没有当地的配合,深圳警察不可能找不到他”这句话,话说得够直白了,可到现在也没见哪个部门出来正面回应。
再看慈善这件事。捐钱修路建学校,当然是好事,老百姓也确实得到了实惠。
但问题在于,慈善能不能成为一个人的“免罪金牌”?在外面是劳模、是慈善家,关起门来是行贿嫌犯、是超生大户,这种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把戏,说到底就是对公众信任的践踏,对法律尊严的嘲弄。
皇家湖度假区的宣传语写得漂亮,什么“集休闲度假疗养观光及湖湘文化展示为一体”,什么“产学研销多措并举带动家乡经济”。
当地政府2024年还在帮他的黄家湖生态鱼做品牌推广。一个被网上追逃的人,他的企业在益阳依然被当成座上宾,这种政商关系本身就透着不正常。
当然,公平地说,倪福林在深圳创业那几十年,确实赶上了好时代,也确实赚到了钱。回益阳投资搞度假区,客观上带动了当地旅游和就业。
但一码归一码,商业上的成绩不能拿来抵扣法律上的问题。行贿就是行贿,超生就是超生,追逃就是追逃,这几件事不能因为一个人捐了钱、当了劳模就被一笔勾销。
这件事最让人不舒服的地方在于,它暴露出一种“有钱就能摆平一切”的错觉。
一个被追逃的人,在老家活得比正常人还舒服;一个明显违法的超生大户,连社会抚养费都没人敢去收;一个行贿嫌犯,当地的通报发完就没了下文。这种状态如果持续下去,受损的不仅是一个地方的法治形象,更是老百姓对公平正义的信心。
2020年那份通报里说“依法依规进行处理”,话说出去五年多了,该给的交代,是不是也该有个着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