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吴君如在节目上爆料：“娱乐圈有个集邮女，4大天王只有刘德华没上钩，其他3人，张学友、黎明、郭富城都她被拿下了。”
刘德华的经纪人快步走进休息室，把门轻轻带上。“华仔，吴君如那边松口了。”刘德华刚结束彩排，正用毛巾擦汗的手停了一下，“怎么说？”经纪人压低声音：“她说，只要你去她的新节目当一次嘉宾，聊些别的，她就公开说那只是个玩笑，没有具体指向。”
刘德华把毛巾扔到椅子上。“用我的档期换她的澄清？”经纪人点头：“她节目需要热度。”刘德华走到窗边，楼下还有没散的粉丝。“如果我不去呢？”经纪人叹了口气：“那这‘集邮女’的标签，就得一直挂在所有女艺人头上。现在连合作方都在私下打听，怕踩雷。”
第二天，刘德华让经纪人推掉了一个商业活动，亲自去了电视台。他没找吴君如，而是径直走进一间小型会议室。里面坐着三个人：节目制片、法律顾问和一位高层。刘德华坐下，开门见山：“我需要接下来一周，你们所有娱乐节目的黄金时段。”
制片愣了：“华仔，这……”“不是我要上，”刘德华打断他，“是给你们旗下所有正在宣传期的女艺人——每人一段个人专访，话题围绕她们的新作品和从业心得，正面报道。”高层皱眉：“成本呢？”刘德华看着对方：“我明年演唱会冠名，给你们留一个位置。条件是，专访必须认真做，标题不许带任何绯闻字眼。”
会议室内安静了几秒。法律顾问先开口：“那吴君如那边的爆料……”刘德华站起身：“她可以继续讲她的故事。但与此同时，观众打开电视，看到的是一群女演员在谈演技、谈音乐、谈创作。一个人说的是八卦，十个人说的是事业。你们觉得观众最后会记住哪一个？”
高层缓缓点头。制片补充：“可如果她还是指名道姓……”刘德华走到门口，回过头：“那就让她指。只要被指的人，第二天就有机会在你们的节目里，展示自己凭什么在这个圈子立足。”
一周后，电视屏幕确实被改变了。白天是音乐才女谈作曲，傍晚是新人演员聊第一次吊威亚的恐惧，深夜是资深艺人回忆拍摄经典角色的过程。吴君如的爆料仍在一些小报发酵，但主流频道的画面已经换了主题。
张学友在接受一档音乐节目采访时，被问及如何看待近期舆论。他对着镜头说：“我很忙，忙着准备演唱会。观众应该也忙，忙着欣赏更多值得欣赏的事。”次日，他演唱会预售开启，半小时售罄。
郭富城在舞蹈室开了直播，全程练舞，汗水湿透上衣。中途他只对着镜头说了一句：“专注的人最有魅力。”直播同时在线人数破了他个人纪录。
黎明在为新电影跑宣传，每次被旁敲侧击，他都温和地将话题引回电影剧情。“这个故事关于选择与代价，”他说，“比很多现实传闻更有深度。”
刘德华没有去吴君如的节目。他按原计划进了剧组，拍摄一场需要从高处跃下的动作戏。导演喊卡后，他走到监视器前看回放。副导演小声说：“华哥，那一周的女艺人专访，收视都不错。”刘德华点点头，目光仍停在屏幕上自己的动作细节上。“那就好。”
电影杀青那天，有记者来探班。问完电影相关后，记者试探性地提起旧事。刘德华指了指不远处还没卸妆的女主角：“你看她，刚才那场哭戏一条过。你们记者应该多写写这个。”记者顺势追问：“所以您认为，作品才是最好的回应？”刘德华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拍拍记者的肩：“多关注好作品，大家都会开心点。”
当晚庆功宴，刘德华提前离开了。坐进车里，经纪人递过来一份简报，是那一周女艺人专访的总结反馈。刘德华翻了翻，合上。“以后每年，都帮我留意一下，有没有值得推荐的新人作品，无论男女。”经纪人应下，犹豫片刻还是问：“那件事，就算过去了？”刘德华看着窗外流动的灯火。“事情会不会过去，不取决于一个人说了什么，而取决于其他人选择去听什么、看什么。”
车驶入夜色。电台里正播放着一首老歌，是某位女歌手多年前的成名曲。刘德华听了一会儿，对司机说：“声音挺好，一直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