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币安创始人赵长鹏在阿联酋迪拜,不到12小时就拿到了黄金签证。
同样是全球富豪,有人办张签证要等上几周,有人刚落地迪拜几个小时,部长就亲自登门,赵长鹏在阿联酋拿到黄金签证的速度,只有不到12小时。
这件事看起来像是“贵宾待遇”,背后却是一场相当现实的交换:赵长鹏需要一个能容纳币安的落脚点,阿联酋则盯上了他手里的资金、技术和全球用户。
赵长鹏的全球迁徙,并不是一路鲜花掌声。
2017年,中国禁止加密货币交易所运营,赵长鹏带着币安离开中国,先去了日本,可在东京待了三个月,日本金融厅便对币安亮出了“逐客令”。
他随后把目光投向新加坡,申请工作签证,却没有获批,英国、美国、欧盟等地也都尝试过,但合法经营牌照始终没有真正拿到手。
在不少国家眼里,加密货币交易所本身就意味着监管风险,赵长鹏又长期被贴着“华人首富”的标签,规模庞大的币安更让各国监管部门格外警惕。人有钱,平台有影响力,但想找一个能够稳定经营的地方,并没有想象中容易。
转机出现在2021年,一位朋友建议他去迪拜看看,赵长鹏在一个周六早上抵达迪拜,几个小时后,阿联酋政府部长奥马尔·苏丹·阿尔·奥拉马便主动上门,提出帮助他申请黄金签证。
这种签证主要面向外国投资者、企业家和特殊人才,正常审批通常要几周,赵长鹏的申请却在当天完成,前后不到12小时,而且还是周末。
从日本被要求离开,到新加坡签证申请受阻,再到阿联酋部长登门送上长期居留许可,中间只隔了一趟航班。这个反差,确实很容易让人感慨:在全球商业版图里,身份有时不如价值来得直接。
赵长鹏很快用行动回应了这份热情,抵达迪拜第四天,他就去看了两处房产,并当场买下第二处。后来,他又在阿布扎比购置了一栋九间卧室的别墅,身边配有四名保镖和一名厨师,还有一艘大游艇。
他的社交圈也相当特别,家里的泰甘猎犬,是吉尔吉斯斯坦总统送的礼物。法国方面甚至愿意在卢浮宫闭馆后,为他安排私人导览,只是这场私人参观并没有打动赵长鹏,他在书中评价说,导游讲解像是“对牛弹琴”。
这些细节看着有些奢华,真正关键的还是币安。
作为全球最大的加密货币交易平台之一,币安拥有超过2亿用户,业务覆盖多个国家和地区。阿联酋这些年一直在寻找石油之外的新增长点,金融、科技、人工智能和数字资产,都是它想重点发展的方向。
迪拜负责吸引国际资本和创业者,阿布扎比则拥有主权财富基金和更强的长期投资能力,税收、资金流动、商业注册等方面,阿联酋也在搭建一套相对友好的营商环境。
把币安引进来,带来的当然不只是赵长鹏本人,平台背后的资金、技术团队、全球流量,以及它在数字资产行业中的影响力,才是阿联酋真正看重的东西。
2021年底前,币安就与当地政府签署了谅解备忘录,参与阿联酋加密货币监管框架的起草,相关草案在2022年初完成,几周后便签署成法。
这一步很有象征意义,过去币安常常面对监管追问;到了阿联酋,它却开始参与讨论规则应该怎么制定。虽然这不等于完全摆脱监管,但至少说明,双方已经从“能不能进来”走到了“怎么一起做大”。
美国的案件,则让赵长鹏和阿联酋之间的利益联系进一步加深。
美国方面最初提出的金额约为60亿美元,赵长鹏一方曾把个人方面的金额压到5亿美元,最终币安与美国有关部门达成约43亿美元的和解安排。公司承担了主要费用,赵长鹏个人还涉及5000万美元罚款,并被判处四个月监禁。
他认罪后在美国服刑四个月,回到阿布扎比时,仍然是币安的控股股东,也继续与公司管理层保持密切联系。
2025年10月,特朗普签署针对赵长鹏的赦免令,白宫方面当时表示,赵长鹏是在拜登政府“对加密货币开战”的背景下被起诉的。无论外界如何评价这份赦免,它都让赵长鹏的经历再次成为全球加密货币圈的焦点。
更大的变化还在后面,2025年初,阿布扎比投资集团MGX同意向币安投资20亿美元,币安估值达到750亿美元。这是币安发展过程中首次引入机构投资,也是MGX投向加密货币企业的最大单笔投资。
MGX由阿布扎比主权基金穆巴达拉与人工智能企业G42联合成立,掌舵者是阿联酋总统的弟弟谢赫·塔农·本·扎耶德·阿勒纳哈扬,管理资产规模达到1.5万亿美元。
MGX给出的逻辑也很清楚:币安可以成为连接加密货币和人工智能的桥梁。交易并不是以传统现金完成,而是通过稳定币支付,MGX获得币安少数股权。
20亿美元入股之后,币安在阿联酋的布局明显提速,2026年1月,币安全球平台正式纳入阿布扎比全球市场监管框架,由三家获牌实体分别承担交易所、清算托管和交易职能。
说到底,资本走到哪里,规则和待遇往往就会跟着重新排列。
信源:链捕手 2026-10-04 纽约时报特稿:加密巨头赵长鹏在阿联酋的权力博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