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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寻求和解,呼吁道歉,不再说话。令台湾当局没想到的是,这次向大陆渔船使用水炮,

台湾寻求和解,呼吁道歉,不再说话。令台湾当局没想到的是,这次向大陆渔船使用水炮,竟然引起了岛内民众的质疑。

10月初,东沙附近的一场海上摩擦,把两岸海上执法问题再次推到舆论中心。事情看起来只是一次持续时间不长的水炮驱离,可真正值得注意的,并不是水柱喷了多久,而是事件发生后,两岸舆论迅速出现完全不同的解读。台湾地区有关方面强调这是所谓“依法执法”,大陆方面则明确警告,不得以危险方式粗暴对待大陆船舶和船员。随着更多现场细节流出,岛内也出现了对这种处置尺度是否妥当的讨论。
先把事情的时间线弄清楚。10月1日上午,台湾地区海巡部门在东沙岛附近发现目标。下午3时左右,“云林”舰在东沙岛以东约27海里处发现“粤惠东渔75066”和“金鲨”两艘大陆船只。按照台方公布的版本,两船当时处于其划定的所谓“限制水域”范围内,其中一艘接到广播后离开,“金鲨”号没有立即起锚。
接下来的处置明显升级。台方称,“云林”舰连续进行3次广播,整个警告过程持续约17分钟。在没有得到其希望看到的回应后,“云林”舰先在距离“金鲨”号约200米的位置向空中喷水约30秒,此后继续靠近,将高压水柱朝驾驶舱方向喷射约90秒。船只起锚后,喷水才停止。
问题恰恰出现在后面。“金鲨”号起锚航离过程中发生动力故障。台方没有公布能够证明故障具体原因的技术调查结论,所以目前不能简单认定动力问题就是水炮直接造成,这一点必须讲清楚。但高压水柱直接喷向驾驶区域的画面传播后,确实迅速放大了争议,也使这次行动不再只是普通的海上喊话驱离。
更耐人寻味的是,台方随后采取了一系列明显带有降温性质的措施。船只失去动力后,“云林”舰没有离开,而是在附近戒护,派小艇查看船员情况。当天晚上8时左右,又按照船方需要送去35份热食。晚上11时左右,台方将船拖到其所谓“限制水域”以外。到10月2日早晨6时15分左右,再交给大陆籍“海洋石油681号”工作船接走。
大陆方面的回应也来得很快。国台办指出,台湾有关方面应尊重两岸渔民在传统渔区作业的历史和事实,不得使用危险方式粗暴对待相关海域正常作业的大陆船舶和船员,如果造成严重后果,责任应由台方承担。这段回应的重点并不复杂,就是把船员生命安全和海上处置方式直接摆到了台方面前。
台湾地区有关方面则试图把焦点放在所谓“程序”上,强调喷水前已经进行了广播警告,使用水炮过程中避开甲板人员,后续还进行了救助。这说明至少截至10月上旬,台湾地区行政部门并没有公开承认处置错误,更没有公开正式道歉。
岛内舆论也并非完全一致。事件刚曝光时,有部分绿营政治人物公开叫好,一些社交平台用户也支持强硬驱离。与此同时,随着“金鲨”号内部受损画面传播,以及动力故障等信息受到关注,对高压水炮是否使用过度、是否可能造成更严重后果的争论也开始出现。
真正需要看到的,是2024年金门海域撞船事件留下的阴影。那次事件造成两名大陆船员死亡,两岸围绕执法过程、责任认定和善后安排长期争执。也正因为有这样的前车之鉴,两岸任何涉及普通渔民的海上摩擦,都比过去更加敏感。
从大陆角度看,普通渔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当然不能成为政治较量的筹码。两岸同胞血脉相连,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在传统作业海域发生问题,更应该通过沟通、警示和安全方式处理。把高压水炮直接朝驾驶区域使用,很容易增加海上事故风险,也会进一步压缩本就有限的互信空间。
还有一点不能忽略。近几年东沙周边海上活动明显增多,海警、海巡、渔船以及其他公务船只在有限海域内频繁出现。台湾地区有关方面今年也不断强化相关海域巡逻。也就是说,这次水炮事件不是完全孤立存在,它背后是两岸海上接触越来越频繁的大环境。
海上的事情最怕情绪压过规则。几百吨、几千吨的船只在海面上相遇,一次错误判断、一次过度操作,都可能带来无法挽回的后果。此次“金鲨”号没有出现人员伤亡,随后也被安全移交大陆船只,至少避免了事件继续扩大。但没有伤亡,不等于这种处置方式就没有风险,更不能把一次有惊无险当成今后反复采取高强度动作的理由。
截至10月上旬,公开报道没有显示台湾地区有关方面已经就此事正式向大陆道歉,所谓“寻求和解”更多来自舆论对降温和避免事态升级的期待。真正值得台湾地区有关方面重视的,也正是这一点:两岸海上问题不是靠一根高压水柱就能解决的。水炮可以把一条船暂时赶走,却解决不了两岸渔民长期作业、安全保障和海上沟通机制的问题。
这场风波留下的警示已经非常清楚。大陆方面划出了保障大陆船员安全的底线,岛内也有人开始重新讨论执法尺度。台湾地区有关方面如果真正希望避免类似事件再次扩大,就应当减少危险性动作,恢复必要沟通,把普通船员的生命安全放在前面。两岸同属一个中国,海峡两岸的复杂问题需要靠沟通处理,而不是让一次水炮喷射,把本来可以控制的海上摩擦推向更危险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