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那英投4000万开了家酒吧,遇上个喝大的煤老板,指着她鼻子骂“你不就是个卖唱的,过来陪我喝一杯再唱首歌”,见那英不肯伺候,抓起酒瓶就朝她砸了过去
酒瓶擦着她耳朵飞过去,在墙上炸成碎渣。那英没躲,也没喊,她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玻璃片,转头对站在吧台后头的经理说:“把门堵上,别让他走。”
经理愣了一瞬,赶紧朝门口跑。两个保安从卡座两边挤过来,把那煤老板的胳膊反拧到背后。煤老板的两个跟班刚想起身,那英已经拿起吧台上的电话,拨了三个数,对着话筒说清地址,然后补了一句:“有人砸店,还动手,你们快点。”
煤老板被按在沙发上,脸贴着皮面,嘴里还骂骂咧咧,说你知道我一年在你这儿花多少钱,你一个卖唱的敢跟我来这套。那英没搭理他,只对保安说:“别松手,等警察来。”
那晚店里还有七八桌客人,全停了杯子。有人认出那英,小声说这不是那姐吗。也有人认出了煤老板,说他在这条街上横惯了,前阵子还在隔壁会所拿酒泼过服务员。那英听见了,没接话,只让经理把损失一项项记下来:墙上那面装饰玻璃碎了,两瓶没开的洋酒摔了,还有一张大理石的台面裂了道口子。
警察到的时候,煤老板的酒醒了一半。他站起来想握手,说误会误会,我喝多了。那英把经理记的单子递过去,说:“这是店里的损失,该多少赔多少。另外,他刚才砸东西骂人,店里所有人都看见了。”
煤老板赔了钱,当晚被带走做了笔录。第二天他托人来说情,想请那英吃顿饭当面赔罪。那英回了一句话:“饭不用吃,以后别来就行。”
这事没上报纸,也没往外传。那英第二天照常去店里,只是让人把门口那面墙重新装了一遍,换成不容易碎的材质。经理问她,要不要在包间门口贴个告示。那英说:“不用,该闹的还会闹,该守规矩的不用提醒。”
过了几天,她丈夫问她,那天怕不怕。那英说:“怕什么,他砸的是墙,又不是我。”丈夫说:“他要是真砸到你呢?”那英想了想,说:“那我就让他赔得更多。”
后来那家酒吧又开了好几年,偶尔还是有喝多的客人闹事,经理就按那英定下的规矩办:先报警,再算账,该赔的一分不能少,该走的人一个不能留。那英很少再亲自出面,但店里的人都记得那个晚上,她站在碎玻璃跟前,一步没退。
那个煤老板再没出现过。有人说他后来生意出了岔子,也有人说他去了别的地方。那英没打听过,也不关心。她只记得第二天开门前,自己站在那面新换的墙跟前看了一会儿,然后对经理说:“行了,开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