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福建女大学生蔡伟娟在校园里诡异失踪,人间蒸发。原本坐拥千万家产的富商父亲蔡瑞兴,在一夜之间轰然倒下了安稳的生活,他毅然关掉生意红火的生意行,毅然决然斩断财路。此后20年间,他散尽家财、踏遍大半个中国,把余生所有精力和积蓄都砸在了漫无边际的寻女路上,从风光无限的老板折腾成鬓发斑白的老人,只为等一个答案。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消失的人|女大学生失踪父亲苦寻16年,愿酬谢15万征线索)
蔡伟娟失踪那年,她爸蔡瑞兴在福建龙海开着电器店。
生意做得不小,一年能赚上百万,在当地算一号人物。
女儿是独生女,从小听话懂事,学习也好。
2003年考上了江西井冈山学院的中文系。
戴着眼镜,文文静静的,总说毕业以后想回老家当老师。
2004年11月16日,她上完两节课去图书馆借书,在门口碰见班长,还打了个招呼。
下午三点多有人看见她在湖心亭边坐着看书,从那以后就再也没人见过她。
宿舍里她的东西都好好的,身份证、学生证、银行卡、饭卡全在,手机也开着,什么都没带走。
学校过了三天才打电话通知蔡瑞兴,说人不见了。
蔡瑞兴接了电话整个人都傻了,老婆和老母亲当场晕倒送了医院。
他连夜坐火车赶到江西。
到了学校才知道,辅导员说大学管理开放,学生有时候不去上课很正常,所以没当回事。
蔡瑞兴追问为什么不早点通知家里,对方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失踪第五天,一个退休老师在吉安市人民广场的花坛边捡到了她的课本和梳子,课本封皮被人撕掉了。
又过了一周,一个农妇在离学校十公里外的青原山附近找到了她的牛仔包。
那个地方很偏僻,平时没人去。
课本和包分别在两个地方被发现,看起来像是有人故意把东西分开扔的。
蔡瑞兴一开始怀疑女儿被绑架了,可等了很久一个勒索电话都没来过。
从那天起,蔡瑞兴开始了找女儿的日子。
他把电器店交给一个老朋友打理,自己跑到江西到处转。
那个朋友趁他不在,从走私渠道进了假货,把店的信誉全毁了。
后来一场大火把店烧光,朋友也跑了。
他只好把剩下的店面低价处理掉,从千万身家的老板变成了打零工的人。
工地搬砖、泡沫厂干活、餐馆刷碗,什么活都干过,挣的钱全花在找女儿的路上。
二十年来他饿了啃面包喝凉水,困了在火车站长椅上凑合。
他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小房子,一个月几百块房租。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骑着旧自行车。
车后座挂满女儿的照片和寻人启事的牌子,一条街一条巷地转。
周边省份跑了个遍,寻人启事印了十多万张。
有一年夏天中暑晕倒在路边,好心人救了他。
骗子也没少找上门,有人打电话说知道女儿下落让他先转钱。
他心里知道多半是假的,可万一真有消息呢,咬咬牙还是转了。
每一次都是空欢喜,可他没办法,只能继续。
2011年,吉安市公安局把这起案子立为拐卖案调查。
警方搜查了很多次,走访了大量群众,始终没有找到更多线索。
后来警方把蔡瑞兴夫妇的血样存入了全国DNA数据库。
还用技术把女儿二十岁的照片模拟成四十岁的样子。
蔡瑞兴看着屏幕上那张脸愣了半天,说女儿是近视眼,现在该戴老花镜了。
要是活着,今年该给孩子办升学宴了。
二十年下来,蔡瑞兴头发白了,腰弯了,身体被长时间的奔波拖垮。
可他从来没想过停下来。
他学会了用微博,每天发一条找女儿的消息,配的还是女儿19岁时的笑脸照片。
那条微博被看了上亿次,转发的人也很多,就是没人能给个准话。
有人劝他别找了,这么多年希望渺茫。
他每次都摇头,说自己活着一天就得找一天。
他租的屋子墙上贴满了女儿的照片和地图,每天晚上规划第二天的路线。
自行车的链条磨坏了好几条,换新的接着骑。
夏天晒得脱皮,冬天冻得手脚开裂,路费一分一分省着花。
一年又一年,家产没了,人也老了,找人的日子看不到尽头。
2026年,蔡瑞兴身体大不如前,走路也没以前利索了,可他还在找。
他有时候骑着车走在路上,会想起女儿笑眯眯的样子,想起那天她在图书馆门口和同学打招呼的画面。
那些回忆像昨天发生的一样清晰。
他想活着见到女儿,想亲口问问她这些年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回家看看。
这个念头撑着他一天一天走下去,哪怕前路茫茫,他也没有回头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