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1955年大授衔后,远在大洋彼岸的李奇微看到报纸上十大元帅的名单后,命人送到麦克阿瑟那里,麦克阿瑟看到后,气得拍起了桌子:“马修这是想羞辱我吗?他这意思分明是说,在中国还有九个跟彭德怀一个级别的人存在,而朝鲜战场上只派了一个彭德怀就把我们十几个国家打败了!” 橡木桌案上的铜制台灯晃了晃,灯影扫过摊开

1955年大授衔后,远在大洋彼岸的李奇微看到报纸上十大元帅的名单后,命人送到麦克阿瑟那里,麦克阿瑟看到后,气得拍起了桌子:“马修这是想羞辱我吗?他这意思分明是说,在中国还有九个跟彭德怀一个级别的人存在,而朝鲜战场上只派了一个彭德怀就把我们十几个国家打败了!”
橡木桌案上的铜制台灯晃了晃,灯影扫过摊开的回忆录手稿——页边还写着他刚批注的“朝鲜战局误判”几个潦草的字。
站在桌旁的私人助理惠特尼往后缩了缩肩膀,指尖捏着那份译好的名单边角,没敢贸然出声。
麦克阿瑟胸膛起伏了好一阵,才粗着嗓子开口。
“剩下这九个……资料都查过了?”
惠特尼忙低头翻夹在名单后的背景材料,指节因为攥得太紧泛着青白。
“查过了,将军……这些人都经历过长征、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指挥过的大兵团作战……少说也有几十场。”
麦克阿瑟往后靠在磨得发旧的皮椅上,伸手摸过桌角的玉米芯烟斗,指腹蹭着烟锅上磨得发亮的纹路。
窗外的纽约第五大道上,汽车喇叭声断断续续飘进来,混着街头报童扯着嗓子的吆喝声。
他叼着烟斗划了两根火柴,火苗都被他微抖的手晃灭了,索性把烟杆往桌上一放,发出一声闷响。
惠特尼抬眼偷瞄了下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开口。
“李奇微将军那边……会不会只是顺手送份新闻简报?”
麦克阿瑟的目光钉在名单上“彭德怀”三个字上,眼尾的皱纹挤成了几道深沟。
“他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提醒我,我打输的那场仗,对手只出了一个彭德怀……就把我们十七国联军赶回到了三八线以南。”
他抬手拿起那份打印得整整齐齐的名单,纸页在他手里哗啦响了一声。
名单末尾还附了一张授衔仪式的现场照片,怀仁堂的台阶上,十位穿着藏青色礼服的将领站成一排,衣角被风掀得微微扬起。
他盯着照片看了好半天,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这些人……都是从枪林弹雨里熬出来的。”
他忽然想起1950年仁川登陆那天,东京司令部的香槟酒塞蹦得老高,连墙上挂的朝鲜战局图都震得晃了晃。
那时候他还对着记者的镜头说,要在圣诞节前让孩子们回家。
话说出去才不到三个月,志愿军就把美军从鸭绿江边打回了清川江以南。
惠特尼见他神色缓和了些,轻声提了一句。
“将军,您的回忆录马上要完稿了,要不要……把这份名单相关的内容加进去?”
麦克阿瑟摇了摇头,把名单对折了两次,塞进办公桌最下层的抽屉里——那里面压着杜鲁门1951年发给他的解职电报。
他靠回椅背上,闭着眼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半天没再说话。
你觉得麦克阿瑟晚年复盘朝鲜战争时,最后悔的是哪一个决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