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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征抵达哈达铺,中央红军进行整编,原红三军团改编为陕甘支队第二纵队。 这次整编有

长征抵达哈达铺,中央红军进行整编,原红三军团改编为陕甘支队第二纵队。
这次整编有两处很值得一说:一是纵队副司令员刘亚楼,职务高于第 13 大队大队长陈赓;二是第二纵队下辖 4 个大队的政委,分别是杨勇、王平、苏振华、张爱萍,四人在 1955 年均被授予上将军衔。

1935年11月3日,陕甘支队的番号结束。中央恢复红一方面军番号后,陈赓出任红1军团第1师师长,刘亚楼出任第2师师长。
一个多月前在哈达铺,刘亚楼还是陕甘支队第2纵队副司令员,陈赓则是第13大队大队长。

两人的隶属关系,在很短时间内从上下级变成了两个师的师长。
没有发生军衔变化,变化的是部队编制和岗位。

时间拉回9月12日。
中央率红1军、红3军和军委纵队继续北上后,在俄界召开政治局扩大会议。彭德怀提出,按照当时兵力和下一步战略任务,部队编制需要改变。会议决定将三部分力量合编为中国工农红军陕甘支队,并成立编制委员会主持缩编。几天后部队进入哈达铺,这套方案正式落实。

这里的红3军,就是原红三军团。
1935年7月红军统一调整番号时,红三军团已经改称红3军。到了哈达铺,红3军再编为陕甘支队第2纵队。原红1军编为第1纵队,中央机关和直属部队组成第3纵队。第2纵队下辖第10、第11、第12、第13四个大队。

哈达铺正式宣布整编时,整个陕甘支队只有7000余人,却仍要承担继续北上的行军、警戒和作战任务。

第1纵队编5个大队,第2纵队编4个大队,军委机关和直属部队组成第3纵队。
原来的多级机关已经没有足够兵力维持原样,能直接带兵、熟悉部队的干部则尽量留在新的战斗单位里。

这一轮调整砍掉了原来的一些中间层级。军改成纵队,原来的团改成大队,机关随之压缩。

红军还要继续北上,前面有行军和作战任务,身后仍有追兵。
原有的军、师、团层级无法按照过去的规模继续维持,有限兵力必须尽快装进一条更短的指挥链。

刘亚楼就在这条指挥链里进入第2纵队领导机关。
他此前任红1军团第1师师长,哈达铺整编后任第2纵队副司令员。陈赓此前任军委干部团团长,随后担任第13大队大队长。一个从原红1军系统调入纵队机关,一个从军委直属部队转去直接带大队,两人的岗位都跨出了原来的建制。

按哈达铺当时的组织关系,副司令员高于所属大队的大队长。

可这种上下级关系只维持了很短时间。10月以后,第13大队的隶属关系又发生调整;11月恢复红一方面军番号后,陈赓和刘亚楼分别担任第1师、第2师师长。

1935年的这组职务,没有形成固定的个人等级。

第2纵队四个大队的政治委员,则保持了另一条连续线。
第10大队杨勇,第11大队王平,第12大队苏振华,第13大队张爱萍。四个人在整编前,本来就在原红3军的第10、第11、第12、第13团担任相应的政治工作岗位。团改为大队后,他们随所属部队一起进入新的编制。

四个团的番号缩为四个大队,四名政治委员全部留在战斗序列。单位名称从团变成大队,政治主官沿着原有部队继续工作。长征已经造成严重减员,缩编减少的是机关和层级;熟悉部队、能够直接组织官兵的干部仍被放在一线单位。

第13大队随后又发生转隶。哈达铺初编时,它属于第2纵队,陈赓任大队长,张爱萍任政治委员;到10月上旬,它已经进入第1纵队的行动序列。原属红3军的部队并没有被固定在第2纵队,作战任务变化后,建制继续跟着调整。

陕甘支队本身也只存在了不到三个月。
10月到达吴起镇后,中央红军完成长征最后阶段的战略转移。11月初与红15军团会师,中央随即恢复红一方面军番号。原第2纵队主体部队编入红1军团第4师,哈达铺使用的纵队、大队番号很快退出。

到了1955年,陈赓被授予大将军衔,刘亚楼被授予上将军衔;杨勇、王平、苏振华、张爱萍四人也全部被授予上将军衔。二十年前,他们承担的是另一套战时岗位。1935年的职务由当时的编制、兵力和任务决定,1955年的军衔则建立在此后二十年的战争经历和军队制度之上。

11月以后,刘亚楼和陈赓已经并列为师长,四名大队政委也继续进入新的师团体系。

哈达铺的上下级关系随番号一起结束,留下来的,是被压缩过的组织层级和继续留在部队里的那批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