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回嵊州老家已经是14年前的事情。
小时候只记得家里一套清代老房子,漂亮得不得了,现在已然是文保点,门口挂着牌子和简介,透过短短几百字也读出惊掉下巴的历史过往,秋瑾还来家里面喝过茶,商讨革命。回家一脚踏进历史课本。
这一周听到哥哥舅舅舅公更多的讲述,文革期间姨夫用黄泥巴把木雕包裹住,得以保存下来,还没来得及用泥巴包住的雕塑,脸就被搞掉了(图九)。吃大锅饭时期,村里都来家里。把老房子里的地板都翘掉,烧火做饭,吃一个月,家里地板都吃没了。本来院子更多,土改分掉了一些。
还住在这栋老房子的舅舅,三十多年前来北京带了我六年,某种程度是我的“育儿嫂”。也许是这样的关系,这宅子仿佛也亲的不得了。
这几天在各个族的祠堂里面游荡,一次次震撼于血脉亲缘是如此有力有爱的纯粹连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