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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一等功臣张长海全身13处负伤,转业回家后出现后遗症,为了治病只能卖掉

1985年,一等功臣张长海全身13处负伤,转业回家后出现后遗症,为了治病只能卖掉房子,可依旧没见好转,妻子实在是撑不住了,瞒着丈夫,带上藏了24年的一等功证书、伤残证明,一人前往宝应民政部门,道出丈夫的英雄过往与窘迫处境。

1984年4月28日起,我边防部队先后收复老山、者阴山,随后这一带进入持续数年的防御作战,位于云南省文山州麻栗坡县境内的老山、者阴山一带是我军防御作战的重要阵地,环境湿热且山岳密布,地方复杂险要,防守难度很大。

张长海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走上前线,他1964年5月出生,江苏宝应曹甸镇屈舍村人。

1983年底入伍,年仅19岁,1985年3月,他跟着部队去到前线参加老山自卫反击作战,作为一名侦察兵,他多次潜伏到敌军阵营附近,及时摸清敌人的兵力部署、火器分布和障碍位置,为我军作战提供了准确数据;

战斗中,他又带领侦察排突击组和四连第一突击队一道冲在前头,在胸部、腿部负重伤的情况下仍然坚持战斗,战士们抢救他时他还说"等打退敌人反扑后我再下阵地"。

荣立一等功,因战受伤被评为三等甲级残疾(现在按标准属于七级残疾)。1987年,他退出现役。

按政策规定,像张长海这种参战并立功、致残的退役军人,本应优先安置工作和享受相应的抚恤和医疗保障。

其时的依据可落到1987年国务院《退伍义务兵安置条例》和1988年国务院发布的《军人抚恤优待条例》;2021年1月1日起施行的《退役军人保障法》又对安置、抚恤优待等作了系统规定。

1988年初,张长海被安排到原宝应机电公司车辆厂做团支部书记。上班几年,和普通工友一起干活。他没对组织提出什么特殊要求。

1993年,工厂因为经营调整进行改制。张长海和其他工友一样下岗,没有了固定工资来源,从此失去稳定收入。

随着年龄增长和旧伤持续加重,张长海的各种病症越来越明显。头部震荡后遗留的剧烈头痛、记忆力减退甚至间歇性失忆,经常让他无法正常工作。

他胸内还有弹片残留,常常感到刺痛,右眼视力也减退,双脚有冲击伤、双下肢曾被8处弹片击中——这些都是老山前线留下的"病根",妻子张君芳说他的记忆"一阵好一阵坏",到2018年更因眼伤等影响出现短暂性失忆。

因为这些原因,他再也做不了重活,只能时不时打点零工,长期工作更是做不了。家里慢慢把积蓄用光,为了治病还陆续背上了外债。

为了求医需要,张长海和家人从1994年起多次去南京、上海大医院看病,每年都要出去几趟。

家里已经无积蓄,又向亲戚朋友借钱。失去自住房后,他和家人不得不搬去租住在宝应安民社区亲戚的房中。家里已经无力再承担大的花销,也没有了稳定收入。

即使遭遇到这些困难,张长海一直没有去申请优抚。

他认为自己既然能从战场上活着回来已经很幸运——他的原话是:"想想那些牺牲的战友,他已经很幸运,一点病痛又何必去给政府添麻烦呢,能自己解决的就自己解决吧!"

那本一等功的证书,更多是对过往的纪念,而不是要拿来换什么待遇。

他从不主动找组织反映困难,不希望成为组织的负担,也不允许家人向组织伸手,直到困境实在维持不下去了,张长海的妻子张君芳没有再和丈夫商量,自己收拾好一等功证书、伤残鉴定、病历、药费单子,去到宝应民政部门的窗口申请优抚。

登记表上关于功勋情况,她认真写下"一等功"三个字,收入一栏填的都是家庭真实情况——无固定收入、债务缠身、租住在亲戚家。

民政部门的工作人员核对证书和相关档案,确认他的身份、功勋和家庭困难属于实际情况,迅速与多部门协调。

很快,具体的医疗救助和生活帮扶等按照政策落实下来,相关待遇开始发放。宝应县退役军人事务局此后表示,2018年以来一直在关心张长海,尽力为其解决生活上的困难。

这本守了24年的证书,总算在关键时刻起到了应有的作用,不再只是家里一份沉甸甸的纪念品。

近些年,退役军人安置和优抚政策不断完善,从定期确认、精准识别到完善医疗和帮扶机制,"待遇与贡献相匹配"的原则正一步步在落地。

真正的尊重,不只是授勋那一刻,而是这些人需要帮助时,能有体系支撑他们的日常生活。

经过政策落实,张长海的家庭压力终于有所缓解。

英雄和家属也体会到国家和社会的实际关怀。

这种机制让越来越多的退役军人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帮助。
信源
《宝应老兵曾获一等功 初心永不改宣讲红色精神》 —— 2020-08-02 来源:扬州网(《扬州晚报》)
《张长海:传播"红色基因"不停步》 —— 2020-08-03 来源:中共宝应县委网站
《宝应县:一等功臣张长海为准新兵开展役前教育》 —— 2026-09-16 来源:扬州市退役军人事务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