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为什么上太空要带一名女航天员?神舟乘组名单一出来,只要有女航天员,评论区准有人问

为什么上太空要带一名女航天员?神舟乘组名单一出来,只要有女航天员,评论区准有人问:“带个女的上天,是不是就为了拍张照片好看?”


说实话,每次看到这种话我都觉得挺不是滋味。选拔标准白纸黑字写着和男航天员一模一样,训练时长一天没少,离心机一样得扛到眼泪横飞。结果一扭头,功劳全成了“象征意义”。


先说个数字。香港报名的载荷专家有120人,初选后推荐了40个,男女各占一半。最后选上的这位叫黎家盈,女性,港大计算机博士,之前在警队做总督察,育有三个子女。


选拔要求博士学位起步,年龄30到45岁,身体健康,非过敏体质,没有任何可能影响飞行的既往病史。这些条件放在任何人面前,都是一道不低的门槛,跟性别没关系。

我理解很多人对航天员的想象还停留在“身体素质拔尖的飞行员”那个阶段,觉得太空环境那么极端,女性上去是不是“不太合适”。这个想法可以理解,但它跟事实有出入。

全国空间探测技术首席科学传播专家庞之浩专门解读过这个问题,载人航天的医学选拔分好几关,临床医学选拔、生理功能选拔、特殊环境耐力选拔、心理选拔,每一关的标准对男女一视同仁。

超重耐力检查的时候,航天员要承受好几倍于自身体重的压力,呕吐了、虚脱了,直接不合格,不会因为你是女性就打个折扣。女性申请者反倒是多了一项妇科检查,怀孕的不能参加。

换句话说,能站到镜头前宣布入选的那位女性,她承受的每一样考验,男航天员也承受了,男航天员扛住的每一样东西,她也没落下。

那女航天员到底有没有独特的优势?有,而且不是“心理安慰”级别的那种。研究表明,女性在太空失重环境中的雌激素和镁代谢优于男性,体内铁含量和产生的废物都比较低,所以更不容易出现血栓、铁中毒、血管痉挛和心律紊乱这些问题。

太空驻留时间越长,这个优势越明显。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如果太空旅行是一场马拉松,那女性的“油箱设计”在某些指标上本身就比男性更省油、更耐跑。

更深一层看,没有女性参与的载人航天,空间生命科学的研究成果本身就是不完整的。北大焦维新教授讲得很直白,男性和女性身体构造不一样,如果只有男航天员,那验证的空间生命科学就是不全面的。这不是什么“给女性留个位置”的政治正确,这是科学本身的逻辑要求。

说到这,得提一个人王亚平。她不是“上去坐一坐就回来”的那种。神舟十三号任务里,她在轨驻留了183天,成为中国首位出舱活动的女航天员。太空授课的时候,全世界都看着她在失重环境里做实验,芭芭拉·摩根,世界首位女性太空教师,专门给她写信。你说这是“象征意义”?那这个“象征”的含金量也太高了点。

而黎家盈的故事里,有一个细节我觉得特别有意思。她的航天梦起点是2003年杨利伟飞天。她接受央视采访时说,杨利伟讲了一句话让她掉了眼泪,“中国的飞船飞得有多高,我们中国人的头就可以抬得有多高”。二十年后,她自己成了那个被新一代孩子仰望的人。从见证者变成参与者,这中间隔着的,是1700多个学时的训练、8大类200多项训练科目。

香港太空馆的馆长说了一句话,我觉得说到点子上了,“黎家盈奔赴空间站,拉近了航天与香港同胞的距离”。有香港小学生看完新闻的第一反应是:“自己能不能也有这样的机会?”你看,这就是“象征”和“实际”之间的关系。如果非要说她带去了什么“象征”,那这个象征就是,太空不是某个群体的专属领地,谁有本事谁上。

回过头看那些“象征意义大于实际作用”的评论,我发现一个规律:说这种话的人,往往既没有看过选拔标准,也没有研究过太空医学数据,甚至连航天员的训练科目都说不出来。他们只是凭着一种“女的上去能干啥”的直觉,就给一整套严格的科学选拔体系盖了戳。

我判断,这种质疑以后还会有。每次名单里有女性,评论区总会有人跳出来当“民间评审”。但没关系,选拔标准不会因为评论区吵几句就改,训练科目不会因为有人阴阳怪气就减。刘洋、王亚平、王浩泽、黎家盈,这个名单只会越来越长。

航天这件事,从来不是看谁嗓门大,是看谁扛得住离心机、耐得住半年失重、干得了精细活。在这条赛道上,性别不是通行证,也不是拦路虎。能上去的,就是最合适的那个。